他從身旁警衛手中拿過擴音器,對準大樓的方向,沉聲喊道:“樓裡的人聽著,你們已經無路可退了。不過,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求生的機會。”
“畢竟,如果所有‘病人’都死了,我們對外界也不好交代。所以......我的人會進去和你們談條件。”
擴音器的聲音在清晨的空氣中傳播開來,卻遲遲沒有得到回應。
溫庭舟耐心耗盡,語氣冷了下來,“不願意的話,我們就只能炸樓了。”
果然,五樓的一個窗戶扔下來一本書,第一頁寫道:“可以。”
樓裡的玩家們顯然也清楚,若是對方真的想趕盡殺絕,根本沒必要浪費時間談條件。
溫庭舟扯了扯嘴角,朝著沈肆年說道:“只給三個名額,人多了不好控制。”
病人現在可是還有11個,大樓裡,加上林棠應該有12個人。
看著二人背影,溫庭舟不動聲色的勾起嘴角,一旁的警衛隊長走了過來,低聲詢問:“長官,現在就要引爆嗎?”
溫庭舟瞥了他一眼,眼神冰冷。
警衛隊長瞬間噤聲,縮了縮脖子,不敢再說話——顯然,現在還不是時候。
......
因為要談判,所以沈肆年和萊納德暢通無阻的進了大樓。
很快便來到了四樓的大教室。
此時,教室裡,所有病人都在,沈肆年一眼就看到了靠在凌久肩上的林棠。
林棠迷迷糊糊地剛醒過來,長長的睫毛顫了顫,漂亮的小臉泛著不正常的粉撲撲的色澤,像是發了低燒,眼神還有些渙散。
“談吧。”
凌久坐在座位上,周圍所有拿著槍的病人,齊刷刷的指向萊納德和沈肆年。
“這就是你們談判的態度?”
萊納德嗤笑一聲,毫不在意地走到一張桌子旁坐下,長腿隨意地搭在桌沿上,語氣帶著幾分輕蔑,“搞清楚狀況,我們隨時可以下令炸樓,能坐在這裡跟你們談,已經是給了你們活的機會。”
此話一齣,幾個病人明顯心動了。
“不過......”
萊納德話鋒一轉,惡劣地扯了扯嘴角,丟擲了一個殘忍的條件,“求生的機會有限,只有三個名額。所以,你們自己決定,誰想活著出去呀?”
死寂瞬間籠罩了教室。
片刻後,一個手持武器的男人突然“噗通”一聲跪了下來,朝著萊納德連連磕頭:“萊納德長官!求求你帶我出去吧!我什麼都願意做!我對您絕對忠心!”
“憑什麼帶你!?”
另一個病人坐不住了,“長官,我舉報!他之前曾經試圖越獄!他還反抗藍星!”
“你胡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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