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那雙漂亮的眸子,乾淨、純粹,又帶著全然的無害,像小鹿般澄澈。
這個小小的人,明明自己也餓著,卻還願意把僅有的吃的讓給他。
埃德溫心口倏地一暖,像是被什麼軟乎乎的東西輕輕撞了一下。
Tang真的……好可愛啊。
林棠壓根不知道自己一個簡單的舉動,會讓對方想這麼多。
在他看來,這食物本就是埃德溫的,分給他吃再正常不過了。
“你吃呀。”
林棠見埃德溫遲遲不接,反倒直勾勾盯著自己的手,莫名覺得臉頰發燙,指尖輕輕晃了晃餅乾,又往前遞了遞。
“我吃過了。”
埃德溫收回目光,語氣強硬的把餅乾推回他手邊:“就算不餓,也得吃點墊墊,空著肚子會難受。”
拗不過他,林棠縱使沒什麼胃口,還是被埃德溫盯著,倉鼠似的小口小口啃著。
屋子裡靜悄悄的,只有“咔嚓咔嚓”的輕響在冷空氣中飄著。
埃德溫坐在床邊,離他極近,垂眼便能看見少年咀嚼時鼓起來的雪腮。
白白軟軟的,還帶著點肉乎乎的弧度。
他的目光不受控地黏在林棠粉潤的唇瓣上,軟軟的,看著就……
男人喉結悄悄滾了滾,呼吸都重了一些。
偏偏這時,漂亮的小男生還不知危險的仰著小臉,翹著長長的睫毛,聲音含糊軟糯問他:“你真的不想次嗎?”
純的要死!
埃德溫的腦子一下子就炸了,盯著少年唇角的餅乾屑,鬼使神差的微微俯身,高大的身影輕輕籠住床上的軟小隻。
“?”
林棠眨了眨眼睛,圓圓的小鹿眼呆呆的看向對方。
男人的眉眼沉得厲害,耳尖卻通紅,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濃濃的剋制:“想q你……”
直白又過分的話,弄得林棠腦袋一懵,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。
然而並沒有,埃德溫又對著他,認真地重複了一遍。
林棠瞬間漲紅了臉,耳尖都泛著粉,結結巴巴地拒絕:“不、不行。”
他雖然笨笨的,卻也有自己的底線,才不是那種為了一點吃的就妥協的人!
埃德溫聞言,眼底的光瞬間暗了下去,悵然若失地收回身子,肩微微垮著,垂著眸,唇角抿成一道緊繃的線。
那模樣,像只被小主人拒絕餵食的大黑狗,蔫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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