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手腕還沒碰到被子,腳踝突然一緊——埃德溫攥住了他的小腿。
“?”
林棠被嚇了一跳,翹著纖長的睫毛,圓圓的眼睛怯怯的盯著他。
和西澤爾那雙帶著涼意的修長手指不同,因常年出海的緣故,埃德溫的手指粗糙,帶著硬繭,即使沒用力,也磨得他皮膚有點發澀。
所以,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往回抽了抽腿。
就是這個小小的閃躲動作,像根火星濺進了埃德溫憋了一路的情緒裡。
男人英俊的臉龐瞬間沉了下去,攥著他小腿的力道緊了幾分,卻沒弄疼他,語氣低沉得像壓著風暴:“他碰你的時候,你也這麼躲嗎?”
林棠表情茫然的呆了兩秒,下意識反問了句,“什麼?”
某個小呆瓜根本沒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西澤爾,只覺得埃德溫的手沉得壓得小腿發麻,心裡愈發慌了,鼻尖也跟著泛紅。
看著少年懵懂的模樣,埃德溫往下壓了壓怒氣,伸出手,捏著林棠略微圓潤的下巴,力道不算輕,帶著點掌控感,強迫他抬頭看著自己:“你喜歡他?”
這一週埃德溫都儘量挑林棠愛吃的喂,不吃就硬逼著,一來二去,少年非但沒瘦,臉頰還圓潤了些,捏起來軟乎乎的。
西澤爾嗎?
林棠眨了眨圓眼睛,看著對方有點發沉的臉色,連忙搖了搖頭,結結巴巴道:“不、不喜歡。”
因為臉被捏著,說話含含糊糊的,聽起來軟綿綿的,沒半點說服力,卻莫名讓埃德溫的火氣消了些。
埃德溫身上的威壓肉眼可見地消退了些,可喉嚨裡堵著的酸意還沒散。
他終是沒忍不住,追問的聲音帶著點憋出來的啞:“那你為什麼會去他房間?”
頓了頓,目光落在林棠的超短燈籠褲上,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,埃德溫幾乎是下意識地俯身湊近。
林棠被嚇了一跳,可臉頰被捏著,只能乖乖的配合著仰起小腦袋。
男人的拇指輕輕抵在林棠的下唇邊緣,目光死死盯著那片粉潤的唇瓣仔細打量——
沒紅腫,沒破皮,也沒有被強迫過的痕跡,只透著點生理性的軟紅,乾乾淨淨的。
男人手指鬆了鬆,聲音啞得厲害,追問道:“為什麼換衣服?”
“......”
林棠捏著衣襬的手指攥得更緊了,指尖泛白,耳尖唰地泛紅,眼神下意識往旁邊躲閃,小聲囁嚅:“因為......之前的衣服髒了。”
直覺告訴他,千萬不能把給西澤爾當人體模特的事情告訴埃德溫,不然他肯定會更生氣。
埃德溫頓了一下,顯然沒完全信這句含糊的解釋。
他的目光落在林棠身上那件明顯不合身的衣服上,又順著衣襬往下滑,落在少年露在外面的、又細又白的腿上。
昏黃燈光下,皮膚白得晃眼,連膝蓋處的嫩粉都清晰可見,漂亮得讓人心頭髮緊。
鬼使神差的,他捏著林棠下巴的手慢慢鬆開,轉而圈住他纖細的腳腕。
。很,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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