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就是,埃德溫真磨嘰,一直問問問的,還要看棠棠腿,就不給看好吧!
——棠棠:不信你就走啊!
......
埃德溫垂了垂眼,沒吭聲,依舊保持著僵硬的姿態。
直到林棠吸了吸鼻子,發小脾氣似的強行把手抽回去的時候,埃德溫才緩緩鬆開手,指尖離開時還無意識地頓了頓。
“我沒有不信你。”
男人高大的身影站在床邊,低著頭,依舊是那副沉穩模樣,認真注視著床上紅著眼睛、一臉可憐相的小糰子,聲音沉而軟:“我就是想看看你的腿有沒有受傷。”
“剛才在西澤爾房間,你赤著腳跑,地板那麼涼,又摔了一下......”
他頓了頓,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沙啞和苦澀,“我只是擔心你受傷,這你都要怪我嗎?”
“?”
林棠愣住了。
原、原來是看傷口嗎!?
他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愧疚瞬間像潮水般湧了上來,臉頰唰地燙得厲害。
是啊,埃德溫一向對他都很好,明明是擔心他摔了腿,自己卻往歪處想,還衝他發脾氣。
突然,系統在他的腦海裡發出了一聲嗤笑:【呵。】
林棠抿著唇,以為系統也在嘲諷他不識好人心,臉頰燙得更厲害,連耳尖都燒得慌。
指尖無措地摳著身下的床單,他蜷了蜷指節,扭捏著小聲辯解:“我沒有……我只是、只是有點不習慣有人看我腿嘛……”
“而且我沒有受傷,你不要擔心。”
說著,他下意識抬了抬腿,把細白的小腿露得更明顯些——皮膚乾乾淨淨的,連半點擦傷和紅痕都沒有,白得晃眼。
埃德溫的目光落在那片雪白的皮膚上,動作頓了頓,沒說話,只是垂著眸,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情緒。
莫名透著一股可憐。
雖說這身高近一米九、渾身透著力量感的男人,和“可憐”這個詞壓根沾不上邊。
可此刻他那副低著頭、不辯解也不吭聲的模樣,倒好像.....真的是林棠欺負了他似的。
“......”
但是從某種意義上講,好像確實是這樣。
於是,林棠抿下嘴巴,更愧疚了。
他的小腦袋微微耷拉著,耳尖泛著紅,聲音更小了,帶著點無措的軟:“對不起埃德溫,是我錯怪你了。”
然而,埃德溫沒理他,依舊站在床邊,一言不發。
。了濃更屈委的間眼眉他得襯倒反,山座像得默沉,裡燈的黃暖在立影的大高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