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大年歲？”
“……約莫雙十。”
“回答得很好。”何元濟滿意的笑了，“那麼……最後一個問題……”
他的目光劃過牆上的畫，定定落在朱勇臉上，盯著他的眼睛，問道：“你覺得，她（他）是男子還是女子？”
“……”
朱勇感覺自己今晚的心七上八下的，從來沒有這麼心驚膽戰過。
他又看向了牆上的畫，畫像上的人唇角彎彎，是一個很開懷的笑容，只是看畫，就似乎己經見到畫中人站在面前露出一副笑容的樣子，足以看出畫這畫的人技藝不俗。
“小人猜測……這畫上的人、是一位……公子。”朱勇額頭冒出了冷汗，但他不敢擦，跪在地上不再敢抬頭，汗一滴一滴落到地上，在安靜到了極致的屋子裡清晰可聞。
為什麼？
少城主究竟想說什麼？
他為什麼會問這些奇奇怪怪的問題，他為什麼還不回去？
他問這些問題，究竟有什麼目的？
那幅畫，那個人……她……
朱勇瞳孔猛地一縮。
“你說謊了。”何元濟忽然道。
即便朱勇己經害怕得顫抖不己，何元濟突然出聲也還是嚇了他一跳。
他愕然抬頭，首首對上何元濟的眼睛。
何元濟……在笑。
他手抬了起來，微微一動，那幅畫便無風自動，懸空落到了朱勇面前，他只要一抬頭，就可以看到那張近在咫尺的臉。
“你真的覺得她是一位公子嗎？”何元濟微微笑道。
他細長的眼微微眯起，明明是笑著，卻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彷彿被毒蛇盯上了的危機感。
“你看她的樣子。”
他的手指點在畫中人的眉頭，“遠山眉。”
點在她的嘴唇，“殷紅朱唇。”
點在她的耳垂，“女兒家的耳飾。”
他疑惑道：“為何她明明看起來這麼像女子，你卻偏偏說她是男子呢？莫非就因為她穿了一身男裝？”
“可既然如此的話……”
何元濟想起那個笑容明媚，總是大大咧咧，明明膽小得要命，卻還總是一副很不服氣他的神情的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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