鬧到了派出所，學校老師也來了，馮吳易和周子昂雙方經過一輪筆錄，瞭解了事情的經過，由於也不是什麼大事，又是學生，而且還有林正國的幫忙，派出所民警撮合雙方進入調解程式，明顯是向著周子昂的。
馮吳易完全感受到了警察的偏幫，腦子又想著誹謗罪的事。
於是，中間，馮吳易把王東清叫去了上廁所。
派出所男廁所裡，馮吳易關上門，轉身看向王東清時，臉上的溫和麵具徹底碎了。
“這是你搞的吧？還請律師，真是下血本啊！王東清！”
他聲音壓得很低，眼裡全是血絲，“但是，周子昂這事和你有關係嗎？你跟他還是情敵的關係！”
“沒關係，不過姜禾和我有關係。”
王東清不可能說律師是周母帶的，他靠在洗手池邊，語氣平淡，“至於周子昂，他比你這類人順眼太多。”
馮吳易笑了，笑容有點猙獰：“老子可不需要你順眼。”
“我無所謂。”王東清輕鬆道：“你叫我來就打算說這些？”
馮吳易眼神等著王東清許久，終於開口道：“三方和解，我可以不追究周子昂的刑事責任。”
“不夠，聯合會的官方微信和公眾號必須對姜禾道歉。”王東清盯著馮吳易看。
“不可能！”馮吳易脫口而出，“讓我公開道歉？我還怎麼……”
“那你等著收傳票。”
王東清打斷他，語氣沒什麼波瀾：“到時候就不是道歉能解決的了，馮主席，你想想，你一個學生幹部，背上刑事案底，以後考公、考研、出國，哪條路還能走？”
馮吳易張了張嘴，沒發出聲音。
廁所裡安靜了幾秒。
“……道歉內容我來寫。”馮吳易終於開口。
“可以。”王東清點頭，“但必須承認是你情緒上來了，言語上說了很多不實的話。”
也不可能太過，不然馮吳易不答應。
馮吳易閉了閉眼，沒讓他說是自己糾纏姜禾就行，於是睜開眼回道：“王東清，你夠狠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王東清笑著回道。
馮吳易冷冷道：“王東清，後面可別被我抓住機會。”
“隨意。”
王東清無所謂地聳聳肩，“不過下次再找麻煩，記得把尾巴藏好。”
他說完，拉開門走了出去。
王東清知道馮吳易這種人惹到了，就得徹底打擊一次，他做好了準備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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