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馮吳易這種嶽不群做陪襯，王東清現在看周子昂那是越來越順眼，他想了想繼續說道：“我給你一個掛職永珍的機會，要不要？”
周子昂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.......
接下來的兩天，風平浪靜。
周子昂的父親也出面了，他父親周明衛是個精明的生意人，拜訪了幾個能見的校領導，約吃飯，爭取一個從輕處罰。
開除一個學生，需要校長辦公會議才能決定。
一般參加會議的人員都是校長、副校長、校長助理及相關職能部門負責人，如學工部學生管理科?的負責人和不是固定成員的其他人員，比如團委書記。
團委書記屬於學校中層，排在書記、校長、副書記、副校長後面，和總務主任等一個層級，黃立層級就和他差不多。
所以團委書記就算推動到校長辦公會議討論開不開除，也很難讓一幫人投票透過，或者說服校長。
不過當眾攻擊學生高階幹部，懲罰肯定嚴重的。
表面上看，事情似乎就這麼過去了。
但王東清知道，馮吳易不會善罷甘休。那種人，吃了虧一定會想辦法找回來。
而且後續肯定會針對自己，既然要玩，就得有備無患。
所以他一邊準備著週一的領導考察，一邊靠錢立文還有暗地聯絡和馮吳易同屆的人收集馮吳易的材料，比如和馮吳易一屆，周子昂的兼職輔導員梁均。
週日晚上，王東清正在公司和技術部開會，討論永珍APP的最佳化問題，手機突然響了。
是姜禾打來的。
他走到會議室外面接起：“姜姜，怎麼了？”
電話那頭，姜禾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哽咽：“王東清......羅阿姨，羅阿姨出事了。”
王東清心裡一緊：“羅阿姨？你們宿管羅阿姨？她怎麼了？”
“她和老公......出車禍，去世了。”姜禾的聲音顫抖著，“昨天的事，剛剛宿管科的金老師通知的......說他們在山東老家收蘋果，回家的路上......”
王東清愣住了。
羅阿姨，他送姜禾回宿舍時也見過幾次，是個很和善的中年婦女。
月初因為撿到姜禾社團指導老師的簽字申請表，姜禾還和他提過，姜禾和張曉玲她們都很喜歡她，還跟她預定過蘋果。
“姜姜，你別哭。”
王東清儘量讓聲音平靜下來，“你現在在哪兒？我去找你。”
“在宿舍......曉玲和玉薇也在，我們都很難過。”姜禾吸了吸鼻子，“金老師說，羅阿姨走之前還惦記著要給我們的蘋果......現在蘋果收好了，人卻......”
她說不下去了。
王東清心裡也不好受。他雖然和羅阿姨不熟，但聽姜禾說過很多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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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