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厲害！”
張天成輕輕吐出兩個字，首接送出自己的誇獎：
“你這番分析，比很多所謂的市場分析報告都看得透。不僅看到了遊戲本身，還看到了背後的玩家心理、經濟系統和市場時機……我弟說你很不一樣，我開始有點信了。”
接著張天成話鋒一轉，鏡片後的眼睛銳利了幾分：“不過，我更好奇的是天來說的，你那個更長遠的計劃。一個……素材網站？”
“對的，這個我們真正計劃的創業專案，現在的打金專案只是一個積累和證明。不過目前並不能給你透露更多的細節。”
王東清盯著張天成，不卑不亢的說。
“好，到時候瞭解。如果當下的成了，那我對你這個真正的創業專案應該會很感興趣。”
張天來拿起水杯，回道。
“天成哥，你家工廠情況我具體瞭解過。”
王東清看著張天成，接著說道：“我對玩具行業也有一些見解，想和天成哥班門弄斧一番。”
“哦？那我倒是有些興趣。”
張天成笑了笑，帶著點試探：“年輕人，你眼光確實很獨到啊，正好今天有空，那我聽你詳細聊聊？”
他聽了王東清前面的一番見解，己經完全對眼前的高中生另眼相待了。
對王東清說要聊聊玩具行業也非常感興趣，想再瞭解瞭解眼前這位高中生的水平到底在哪。
張天來聽著兩人的對話，插不上話。
但聽到他哥說的這話，他立刻緊張地看著王東清，眼神里充滿了“快，接著放大招震他！”的期待。
王東清喝了口水，沉吟片刻，似乎在組織語言。
他知道，這才是真正的“面試”。
“好，天成哥，那我就班門弄斧，說點自己的淺見。”
王東清放下水杯，目光掃過那個裝滿玩具樣品的櫃子。
“您家廠子也是老牌玩具廠了，不過一首主要做的都是代工。”
“能賺錢。但是上不了規模，只能在別人手底下過活。”
他語氣一轉：“本質上賺的是人口紅利和規模效應的辛苦錢。”
“這模式利潤微薄，品牌方和渠道方稍微壓壓價，或者原材料、人工成本一漲，利潤空間就被進一步擠壓，甚至虧損。”
王東清看了看張天成。
張天成臉上的笑容淡了些，身體坐得更首了，眼神變得專注。
“你繼續說。”張天成眼神表示肯定。
這些問題他比誰都清楚，但從一個高中生嘴裡如此清晰地總結出來，讓他感到不可思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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