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緊張地絞著手指，臉漲得通紅，鼓起巨大的勇氣說道：“可，可以的。我請你吧！或者我能出一半的錢！”
她以為王東清說的是兩個人吃飯的事情，思維還停留在如何不欠人情的層面。
這對於害怕欠人情、經濟拮据的她來說，壓力太大了。
王東清先是一愣，隨即明白過來她是誤會了，忍不住笑了起來：
“你想哪兒去了？不是單獨吃飯。是一大幫人，公司的合夥人和部分員工，一起聚餐，過中秋。我是老闆，請員工吃頓團圓飯，不是應該的嗎？”
他頓了頓，看著女孩依舊有些不安的眼神，補充道：“都是自己人，你不用緊張。正好也趁這個機會，跟大家熟悉一下。”
聽說是一大幫人，前琢瑾緊繃的肩膀才微微鬆弛了一些。
她遲疑著，手指緊張地絞著過長的袖口，輕輕點了點頭，聲音細弱卻清晰道：“…好，謝謝…謝謝王老闆。”
她己經自覺的改口叫上了王老闆。
“叫東清或者東哥就行。”王東清擺擺手，“明天下午等我訊息。”
“嗯。”前琢瑾再次點頭。
她看著身邊男生挺拔的側影，感受著外套帶來的暖意，心裡湧起一股暖流。
她知道，這是王東清在照顧她，用最不傷她自尊的方式，給了她一條更好的路。
她悄悄攥緊了拳頭，暗下決心要好好幹。
走到女生宿舍樓下，王東清接過自己的外套。
“快回去吧，洗個熱水澡。”王東清叮囑道。
“嗯。”前琢瑾點點頭，走出兩步，又忽然停下來。
她轉過身，對著王東清，非常鄭重地、笨拙地鞠了一躬道：“…真的…謝謝你！”
說完，她像是用盡了所有勇氣，轉身飛快地跑進了宿舍樓。
王東清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後，無奈地笑了笑，心裡卻有種踏實的感覺。
幫助一個努力想從泥濘裡掙扎出來的人，比賺多少錢都讓他覺得有意義。
他抬頭看了看天上那輪漸圓的月亮，明天，就是中秋了。
......
回到宿舍，陳州雲質問上了奶茶的去向。
王東清也沒管他的哀嚎，當然是回覆忘買了。
洗澡前，王東清先給父母打了個微信影片。
不然父母也該睡覺了。
秒接通，母親張根香的臉出現在螢幕上，背景是家裡熟悉的堂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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