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可汗:從解放奴隸開始》第十六章 陰謀?陽謀?(1)

作者:南華逍遙仙·4天前

見比西塔忽然現身阻止行刑,鐵姆魯身邊的親信們立刻上前,將他攔了下來。

鐵姆魯開口問:“比西塔,為什麼不能殺他?他和巴爾勾結,還來攻打我的部落,殺了他都算便宜他了。”

比西塔將擋著自己的諾亥用力推到一旁,大聲地詰問:“部落之間相互攻打,不就是日常嗎?保護部落是你作為首領的義務。但你不能因為是首領,就殺害尊貴的上人。”

“夠了,比西塔。阿勒坦和忽都合策反了你的部眾,投奔了巴爾,還轉頭過來攻打你。你為什麼要替他說話?”說著,鐵姆魯又指著比西塔的那些部眾大聲斥責,“還有你們這些蠢貨,是不是覺得就算被巴爾吞併了,還能舒舒服服地過你們自己的日子?還是說,你們也存著和阿勒坦一樣的心思,打算去投奔巴爾?”

聽著鐵姆魯的責問,沒人敢站出來承認自己的心思。但他們的眼神里卻流露出一種“既然比西塔都站出來保阿勒坦,鐵姆魯也不能把人怎麼樣”的想法。

他們眼神里流露出的那種得意與傲慢,讓鐵姆魯也終於下定了決心。於是他眯了眯眼睛,眼神里隱隱流轉著殺意。

但他並沒有馬上讓英格動手,而是繼續對比西塔的部眾高呼:“今天,我要對整個部落講清楚。現在這個部落,是鐵姆魯部。比西塔和他的部眾們歸附我的時候也都發誓了,會遵從我的號令。如果你們認為自己的血統可以作為違逆我的倚仗,那你們的血脈就要在這一代斷絕了!而違逆我的結果就是這樣……”

說著,鐵姆魯舉起手,做了個向下揮的手勢。英格看到他的手勢,一腳踢在阿勒坦背上,接著手起刀落。

“咔嚓”一聲,阿勒坦都沒來得及哀嚎一聲,便己經人頭落地。一腔的熱血從傷口噴出,將黑土地面染成了殷紅。

“哦!”比西塔的部眾們驚撥出聲,齊刷刷倒吸一口涼氣。

而鐵姆魯的部眾們則高聲叫好,撫掌大笑:“好!殺得好。這種叛徒,就應該是這種下場。”

鐵姆魯對著吵鬧的部眾們揚起手臂,眾人立刻便安靜了下來。接著他嚴肅地說:“今天,不光是要斬首這個叛徒,更要宣佈幾個重要的決定。”

“第一,這一次參加戰鬥的部眾,按照我戰前的承諾,全都賦予平民的身份。以後你們不再是奴隸了!待會兒我們就舉行解放的儀式。”

聽到鐵姆魯的話,幾十個參加戰鬥的奴隸,還有他們的家人全都高聲歡呼了起來:“感謝鐵姆魯首領。鐵姆魯首領你是我們的大恩人啊!”

鐵姆魯伸手壓了壓,示意大家安靜。等到部眾們終於安靜了下來,鐵姆魯繼續宣佈:“第二,今後部落實行扎薩克領民和貴族屬民並行制度。”

聽到這個說法,所有人都是面面相覷,只有事先聽過鐵姆魯解釋的一些親信才明白這是怎麼一個制度。於是,利古魯德故意站出來提問:“首領,什麼叫扎薩克領民制和屬民制啊?”

鐵姆魯順勢解釋說:“首先,部落的首領要依照法令執政,是扎薩克執政官,不再是原始的部落首領了。其次,部落裡不是奴隸和貴族屬民的,都是領地上的自由民。以後領民的義務,就是兵役和徭役。其三,戰爭的戰利品,都由扎薩克統一分配。”

這時候,比西塔問道:“那我的奴隸和屬民怎麼辦?是不是也要給你服兵役和徭役?”

“比西塔,你答應過我,以後作戰的時候會出力。你不會忘了吧?”鐵姆魯嚴肅地反問。可是在轉身的時候,他卻悄悄地對比西塔眨了眨單眼。

而比西塔則皺著眉頭,兩隻眯眯眼擠成兩條縫:“那戰利品,你會分給我吧?”

“我說了,戰利品要由扎薩克統一分配。只要你出戰了,自然會分給你。”

聽鐵姆魯說完,比西塔點了點頭,朝著自己的部眾走去。在和鐵姆魯擦肩而過的一瞬間,二人對視,比西塔也朝著鐵姆魯眨了眨單眼。

“好了,接下來我們開始解放儀式!所有這次參加戰鬥的人都上來!”

話音落下,參與戰鬥的那些部眾們紛紛走到鐵姆魯面前,齊刷刷單膝跪在他面前。

鐵姆魯端起一碗親信遞過來的馬奶酒,走到一人面前。他從碗裡蘸了一點酒水向空中一彈,然後蘸了一滴塗在自己額頭,最後又蘸了一滴塗在那人額頭上。

做完這些動作,鐵姆魯高聲宣佈:“陶拉蓋,你作為母親的老部眾,這次作戰很勇敢,表現了你的忠誠。我宣佈,你現在是一名自由的領民了。”

雖然陶拉蓋知道這個結果,可當真的聽到鐵姆魯宣佈自己成為自由人的那一刻,他還是老淚縱橫、泣涕漣漣。一箇中年男人,就那樣在眾目睽睽之下哭成了一個淚人。

其他那些接受了解放儀式的部眾們,也都是或哭或笑,不一而足。但最終他們無一不是對鐵姆魯感恩戴德,發誓為鐵姆魯效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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