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不，俺要做那可兒。再說，你都那麼厲害了，還需要侍衛嗎？”
眾人聽到敖日格勒的發言，全都樂得前仰後合。尼日娜娜樂得肚子都抽筋了，首捂肚子。
“哈哈哈哈。”鐵姆魯強忍住笑，“做侍衛比那可兒好。侍衛是自由民，不是那可兒那樣的主僕。當然，要是你不願意留在我部落裡，我會賜予你自由民的身份，放你離開。”
“哦，那俺不走了。部落都沒了，我走了也沒地方去啊！而且，你那麼厲害，跟著你肯定能打勝仗。俺跟你了。”
“好。”鐵姆魯走上前去，親手為敖日格勒鬆開了綁繩，“傻駱駝，以後你就是我的侍衛了。去先吃頓飽飯，讓英格給你找個地方先湊合住下。過兩天，我給你蓋房子。”
“行！都聽你的。以後俺就叫傻駱駝了。”說罷，傻駱駝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胸脯。
鐵姆魯擺了擺手，那傻駱駝點了點頭，轉身便朝門口走去。
這時候，鐵姆魯忽然問了一句：“傻駱駝，知道以後為誰打仗嗎？”
傻駱駝停下，愣了一會，然後轉過身說：“為你呀！哦不，我聽大家都叫你扎薩克大人。以後俺也為扎薩克大人打仗，嘿嘿嘿。”
“傻子。不是為我，是為你自己不再被捉為奴隸；為了你的家不再被人燒燬；為了你的家人不再被人殺死。”
傻駱駝低頭想了想，然後憨笑著抬起頭說：“嘿嘿，不懂。扎薩克大人讓俺打誰，俺就打誰，肯定沒錯。”
說完，傻駱駝一低頭，鑽出了氈帳的門。
看著傻駱駝出門的背影，鐵姆魯百感交集，眼睛裡有一點淚花幾乎要湧出來。於是他假裝撓癢癢，將淚滴從眼角抹去，然後轉身坐回了主位。
“好了，仗打完了。戰利品和俘虜咱們分配一下。老規矩，俘虜平分。戰馬這次沒俘獲多少，大多都是死傷的，比西塔你要幾匹？”
“十匹公馬或者騸馬吧，其他的都歸你，大舅哥。我這邊的馬畢竟比你多一些。”
“那我就不客氣了。至於其他的戰利品嘛，這次真沒多少。都是些碎皮子，刀斧還有十幾張弓。剩下的就是那些死馬了。”說完，鐵姆魯又看向比西塔。
比西塔想了想，對鐵姆魯說：“給我十張弓吧。再分我點馬肉，我回去犒賞一下手下們。其他馬身上的材料就都歸你了，大舅哥。咱們都知道你手藝好，材料給你是最合適的。”
“好。”鐵姆魯點了點頭，“還有件事。你那邊還有布兒古惕氏的人嗎？最好是會馴鷹的。”
“還有兩戶人家。一戶是絕戶，只有個老頭和他未出嫁的女兒。另一戶人家是夫妻倆，有三個兒子。”比西塔說著，忽然明白了鐵姆魯的意圖，“大舅哥，你是想讓他們給你馴鷹吧？那……就讓他們都給你做門戶奴隸吧。”
“那倒不必。”鐵姆魯擺了擺手，“把那戶絕戶的讓給我吧。我把繳獲的弓都給你，再派諾亥和拔都過去幫你練兵。”
“那怎麼好意思嘛，大舅哥。”比西塔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線，“一個絕戶，哪能換那麼多弓？”
“咳咳。”尼日娜娜聽比西塔那樣說，故意咳了兩聲，順便還偷瞄了一眼鐵姆魯。
鐵姆魯自然明白這兩口子什麼意思，微微一笑：“就那麼定了。待會兒就讓你的人過去領東西吧，順便把那一戶人都給我送過來。散會吧。”
眾人都離去後，氈帳裡只剩下了略顯疲憊的鐵姆魯和琪琪克。他等琪琪克重新鋪好了地鋪，這才往床鋪上一倒，長出了一口氣。
“扎薩克大人……”
“住口。”琪琪克才一開口，就被鐵姆魯打斷了，“我說過了，別人都要叫我扎薩克，只有你不能。你還要叫我少主，這樣我才能記得我的來時路，才能記得那個曾經幸福的家。”
“嗯。”琪琪克微笑著給鐵姆魯倒了一杯涼白開，“喝吧，少主。不過你可得努力了，不然以後連奶茶、酸奶這些都喝不上，只能喝水了。呵呵。”
聽了這句話，鐵姆魯也忍不住笑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