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他而言，最多隻是有些累。
張滿見他從頭到尾神色平靜，忍不住問道：“陳懷，你不想家嗎？”
陳懷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：“家裡沒人，有什麼好想的？”
張滿頓時後悔問出這句話：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沒事。”
陳懷把衣物放好：“趕緊擦把臉，等會兒還得集合吃飯。”
這句話提醒了眾人。
軍營不會因為他們難受，就停下所有安排。
剛才還在哭的新兵連忙抹掉眼淚，有去水房洗臉，有拿毛巾擦去臉上的淚痕，誰也不想讓班長看出自己哭過。
很快，食堂方向的集合哨響了起來。
王班長走進宿舍，一眼便看見幾名新兵發紅的眼睛。
他沒有追問，也沒有安慰，只看向陳懷。
“陳懷！”
“到！”
“晚飯繼續擔任小值日。”
“是！”
陳懷答應得十分痛快。
張滿一邊穿鞋，一邊羨慕地看向他：“你這小值日還要當多久？”
“班長讓當多久，就當多久。”
“天天提前去食堂，不用飯前唱歌，太舒服了。”
“要不你跟班長申請？”
張滿連忙搖頭：“那還是算了。”
替全班打飯並不輕鬆，拿多少主食，怎麼分菜，餐具夠不夠，全都得提前檢查。
一旦出現浪費，小值日首先挨批評。
張滿只羨慕陳懷不用唱歌，卻不想承擔其他麻煩。
陳懷拿上餐具，下樓與其他班的小值日集合。
經過幾次熟悉，他對整套流程己經十分清楚。
清點人數、擺好餐具、分配飯菜，一切做得有條不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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