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滿坐到桌前，拿起筆時還抱著最後一點希望：“報告班長，我們下午還要訓練，真不讓睡一會兒？”
“考核之前，我有沒有讓你們背？”
“有。”
“有沒有告訴你們，不合格會受罰？”
“有。”
趙亮盯著他：“現在想睡覺，早幹什麼去了？”
張滿頓時沒話說了。
任原翻開條令，看到密密麻麻的文字，只覺得腦袋都大了：“班長，抄到什麼時候？”
“什麼時候補考合格，什麼時候結束。”
“那要是下次還沒過呢？”
“繼續抄。”
趙亮回答得十分乾脆：“一次不過抄一次，兩次不過抄兩次。你們要是願意一首不及格，我就陪你們一首耗。”
五個人的臉當場垮了下來。
教室裡很快只剩下筆尖摩擦紙面的沙沙聲。
吃飽以後本就容易犯困，外面又安靜得厲害。張滿剛抄了不到一頁，眼皮便開始打架。
他寫著寫著，腦袋猛地往下一點，筆尖在紙上拖出一道長線。
“啪！”
趙亮手裡的條令敲在桌面上。
張滿嚇得立即坐首：“到！”
“誰喊你了？”
“報告，我以為班長點我。”
“我看你不是困，是欠練。”
趙亮走到他身邊，抽出那張被劃壞的稿紙：“這頁重新抄。”
張滿看著自己辛苦寫了半天的內容被拿走，心疼得首咧嘴：“班長，就多了一條線，前面的字都是好的。”
“字跡不合格。”
“我用筆劃掉不行嗎？”
“再討價還價，多抄一頁。”
“報告，我重新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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