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頭疼也得背。”
“懷哥，你都是副班長了，能不能幫我們跟班長說說，午休哪怕給半個小時也行。”
“不能。”
陳懷拒絕得十分乾脆：“考核前給了你們那麼多時間，是你們自己沒認真背。”
任原不滿道：“你這個副班長到底站哪邊？”
“我站合格的那邊。”
“沒義氣。”
“有義氣也不能替你們抄。”
陳懷掃了五人一眼：“下午訓練別掉鏈子。你們沒休息，體力和注意力都不如其他人，動作再出錯，只會繼續挨罰。”
這句話很快便應驗了。
下午的佇列訓練剛開始，五個人便明顯跟不上節奏。
“齊步走！”
隊伍向前行進。
張滿反應慢了半拍，邁腿時右腳踩到了前面新兵的鞋跟，差點把人帶倒。
“停！”
趙亮大步走過來：“張滿，你夢還沒醒？”
“報告，醒了！”
“醒了就看清前面！保持距離，別踩戰友的腳！”
重新訓練不到十分鐘，任原轉向時又出了錯。
其他人統一向右，他卻站在原地愣了一下，等反應過來，整排己經被他拖慢。
趙亮沒有罵人，只讓隊伍重新開始。
可越是重來，五個人越覺得煎熬。
中午沒能休息，睏意一陣接一陣往上湧。站軍姿時身體不能亂動，他們的眼皮卻越來越沉。
王福軍連續眨了幾次眼睛，腦袋不受控制地向前點了一下。
陳懷站在隊伍前側，立即壓低聲音：“抬頭。”
王福軍一個激靈，趕緊看向前方。
沒過多久，旁邊又有人開始晃動。
陳懷只能來回觀察，不斷提醒：“膝蓋別彎，肩膀開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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