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懷扶著膝蓋，胃裡一陣陣抽搐。
花貓基因強化後的嗅覺，讓煙茶的味道比其他人感受到的更加濃烈。
那股辛辣、苦澀和酸臭混在一起，死死黏在口腔和鼻腔裡，怎麼都散不掉。
任原蹲在旁邊，眼淚鼻涕流了滿臉，連腰都首不起來。
“俺以後再也不抽了……”
張滿站在隊伍末尾，低著頭，大氣都不敢喘。
他雖然沒被灌煙茶，可三千字檢討同樣逃不掉。
指導員看了看地上的一片狼藉，冷聲說道：“現在知道難受了？”
“抽菸的時候不是挺高興嗎？”
“新兵期間嚴禁抽菸，嚴禁私藏香菸，嚴禁深夜私自離開宿舍。幾條紀律，你們一次犯了個遍！”
九名新兵沒人敢接話。
“今晚參與抽菸的人，每人三千字檢討。明天晚點名前，全部交上來。”
指導員又看向張滿：“你負責放風，同樣三千字。”
“是！”
“各班帶回，怎麼處理，由班長決定！”
趙亮臉色鐵青地將三人帶回二班宿舍。
宿舍裡的其他人全被驚醒了，一個個坐在床上，不敢發出半點聲音。
趙亮關上門，轉身看向陳懷、任原和張滿。
“站成一排！”
三人立即立正站好。
趙亮先走到任原面前：“條令補考沒過，午休抄，晚上抄，剛剛結束任務，你就跑去抽菸。”
“你是不是真的覺得，我不敢把你怎麼樣？”
任原低著頭：“報告班長，俺錯了。”
“除了這句話，你還會說什麼？”
“報告……”
“閉嘴！”
趙亮又看向張滿：“你沒抽菸，是不是覺得自己沒問題？”
張滿趕緊回答：“報告，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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