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槍械訓練，所有人都來了興趣。
他們進軍營己經三十八天，除了在政治思想課上見過槍械圖片，還沒真正摸過槍。
男兵對槍本就有種天生的好奇。
幾個人連腳都顧不上擦，全都眼巴巴地看向趙亮。
“班長，實彈打靶到底啥感覺？”
“後坐力大不大？”
“第一次能打多少環？”
“槍聲是不是特別響？”
問題一個接著一個。
趙亮合上訓練記錄，目光掃過眾人：“想聽？”
“想！”
“先把腳擦乾淨，臉盆收好。”
九個人立即行動。
剛才還懶得動的張滿第一個端起臉盆，快步跑向洗漱區。
任原也抓起毛巾擦乾雙腳，動作比集合時還利索。
不到三分鐘，宿舍中央便重新收拾乾淨。
眾人搬著小板凳圍成一圈。
趙亮看著一張張期待的臉，終於開口：“第一次實彈打靶，最重要的不是成績，而是別緊張。”
“打槍有啥好緊張的？”
任原滿不在乎：“往那兒一趴，瞄準靶心，扣扳機不就完了？”
趙亮瞥了他一眼：“你現在說得輕鬆。真到了靶場，槍一響，你可能連扳機都不敢扣。”
“不能吧？”
“新兵第一次打實彈，什麼情況都有。”
趙亮靠在床架旁，回憶了一下：“我當新兵那年，班裡有個人，平時講槍械理論比誰都明白。“
”瞄準點在哪兒，怎麼貼腮，怎麼控制呼吸，他回答得一套一套的。”
張滿趕緊問道：“成績肯定很好吧？”
“零環。”
“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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