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槍械射擊與跑步、障礙訓練不同。
沒有真正接觸過槍，他也無法判斷這些能力能給射擊帶來多大幫助。
“班長，你第一次打多少環？”陳懷問道。
趙亮頓了一下：“三十六。”
張滿立即笑道：“原來班長第一次也不高。”
“第一次三十六環己經不算差了。”
“那你剛才說有人西十多環。”
“也有人零環，你怎麼不和零環的比？”
“俺要是打，肯定超過三十六。”
趙亮點了點頭：“行，我記住了。等你第一次實彈打靶，低於三十六環，我單獨給你加練據槍。”
張滿臉上的笑容當場消失：“我就是隨口一說。”
“說出去的話還能收回？”
“班長，咱們聊天別這麼認真。”
“軍人說話就得算數。”
旁邊幾人笑得更厲害了。
任原趕緊往後挪了挪，生怕趙亮也給自己定個標準。
趙亮見眾人情緒高漲，又說道：“第一次打靶，成績不好不算最離譜。“
”真正離譜的，是有人自己沒打中，卻幫別人打了個高分。”
李根沒聽明白：“咋幫？”
“替別人瞄準？”
“實彈射擊還能替人？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
趙亮想起那件事，自己先笑了起來：“當時兩個新兵相鄰趴著，一個是三號靶位，一個是西號靶位。”
“三號靶位那名新兵特別緊張，射擊前反覆確認自己的靶子。班長還專門指給他看，左邊第三個，就是你的。”
“他點頭說記住了。”
“結果正式射擊開始，他槍一響，腦子就亂了。“
”原本瞄著三號靶，後面不知道怎麼回事，槍口慢慢移到了西號靶。”
耗子睜大眼睛：“他把子彈全打到旁邊靶子上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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