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！”
這次他沒敢收力，拳頭落下的瞬間，他整張臉都皺了起來。
“一！”
趙亮站在旁邊親自計數。
“第二拳！”
“砰！”
“二！”
李疼得不斷吸氣，指關節己經紅得發亮。
第三拳落下，粗糙的麻繩擦過皮膚，拳峰上出現了一條細小裂口。
他本能地收回手：“班長，破了！”
趙亮只看了一眼：“沒見血，繼續！”
“第西拳！”
李耗眼眶發紅，只能再次出拳。
周圍沒有人敢笑他，所有人都在承受同樣的疼痛。
任原平時話最多，此刻卻連一句抱怨都說不出來。
他死死咬著牙，每揮一拳，鼻子裡便發出一聲悶哼。
“砰！”
“嘶……”
“砰！”
“啊！”
手上的疼痛越來越強。
最初只是拳峰發麻，接著便是整個手掌腫脹發熱，彷彿皮膚下面塞進了一團燒紅的炭。
麻繩每摩擦一下，都能帶起一陣尖銳刺痛。
和平年代長大的這批新兵，大部分都是家裡的獨生子。
有人從小連重活都沒幹過。
有人手上唯一齣現過的傷口，還是小時候削鉛筆不小心割破的。
哪怕入伍以後跑過三公里，翻過障礙，腳底也磨出過血泡，他們依舊沒經歷過這種主動將拳頭往堅硬木樁上砸的訓練。
疼痛不會隨著次數增加而減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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