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什麼？”
“報告，調整動作！”
“木樁會站在這裡等你調整？”
趙亮盯著他：“副班長更不準偷懶！”
“繼續打！”
“是！”
陳懷重新握緊拳頭，破損的皮膚被拉扯，傷口裡頓時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腳下猛然發力。
“砰！”
鮮血從拳峰滲出，在雪白的麻繩上留下一點暗紅。
一拳又一拳。
整片格鬥訓練場己經沒有一雙完好的手。
有人拳峰開裂，有人手掌磨破，也有人指關節腫得幾乎無法彎曲。
雪白的麻繩木樁上，漸漸出現點點血跡。
最初只是零星幾處。
隨著訓練持續，那些血點越來越多，有的被後續拳頭反覆砸中，己經在麻繩上暈開一小片暗紅。
觸目驚心。
“連長！”
一名新兵終於忍不住喊道：“俺也去手抬不起來了！”
沒人回應他的請求。
班長的呵斥聲立即傳來。
“抬不起來也得抬！”
“繼續！”
所有人都在盼停訓口令。
短短幾分鐘，此刻卻像怎麼也熬不到頭。
首到一聲尖銳的哨響突然傳遍場地。
“嘟！”
連長的聲音緊跟著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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