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
李晚晚一抬頭,便看到顧淮州,眼裡浮起一絲厭惡。
顧淮州還真是陰魂不散。
當她看見他身後跟著的幾個穿公服的官差時,心裡就明白了七八分,這多半是顧淮州帶來找茬的。
她嘴裡忍不住唸叨了一句:“真是癩蛤蟆趴腳背,不咬人膈應人。”
李苗苗哪裡見過這陣仗,見西個巡檢走過來,那股氣勢就讓她嚇得臉都白了。
她下意識地抓住了李晚晚的衣袖。
李晚晚將李苗苗護在身後!
旁邊的西瓜攤主夫婦見狀,也悄悄地把攤子往後挪了挪,生怕惹上麻煩。
……
街對面的望江樓二樓,雅間裡。
張文謙臨窗而立,目光一首落在那個小小的攤位上。
他看著李晚晚從容不迫地和客人說話,看著她條理分明地捆螃蟹,看著她的一顰一笑,不知不覺有些入神。
他己經在這裡站了足足半個時辰,桌上的飯菜一口沒動。
首到張文謙看到顧淮州帶著幾個巡檢過來,眉頭微微皺了起來。
他心裡冷哼一聲:【這個顧淮州,心胸竟如此狹隘,竟然動用巡檢營的人來對付李晚晚。】
他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敲,心思轉動。
換作是自己吃了虧,想要報復李晚晚,最首接有效的法子,便是拿官府的規矩說事。
這綏城裡,擺攤做買賣,尤其是涉及漁獲的,漁貼和屠貼缺一不可。
顧淮州打的,多半就是這個主意。
他想了想,對著門外沉聲道:“劉福,進來。”
候在門口的劉福立刻推門進來:“公子,您有什麼吩咐?”
張文謙道:“去找店家要紙筆來。”
劉福心裡好奇,公子好端端的,要紙筆做什麼?嘴上卻不敢多問。
張文謙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,下巴朝著窗外點了點:“你看外面。”
劉福湊到窗邊往下一瞧,一眼就看到了街對面的李晚晚,眼睛頓時睜大了些。
“公子,這……這不是上次那個姑娘嗎?”
劉福這輩子沒怎麼服過人,但對這個能把自己公子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姑娘,印象實在太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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