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著,拿起一個長柄木勺,又把一個乾淨的瓦盆放在手邊。
鍋裡但凡煉出來的清亮油水,她都一勺一勺撇進了瓦盆裡。
過了一會兒,第一鍋油渣出鍋了。
金黃酥脆,被她用一個盤子盛了出來。
吳慧娘立刻又將剩下切好的雞冠油倒進了鍋裡。
李晚晚捏起一塊還燙嘴的油渣放進嘴裡,嚼了兩下,眼睛頓時就亮了。
“真脆啊!吃到嘴裡果然香噴噴的!”
她把盤子往前一遞:“娘,苗苗,你們快嚐嚐!”
吳慧娘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塊,吹了吹,放進嘴裡。
只一口,她眼睛一亮:“這油渣子,真的太香了!”
李苗苗也抓了一塊,嚐了一口,含糊不清地讚歎:“真好吃!酥酥的,脆脆的,真香!”
李晚晚一連煉了三鍋,瓦盆裡盛了小半盆金黃的油,油渣子也裝了滿滿兩大盤。
她笑著對吳慧娘說:“娘,我這就去把豬心和豬肚給炒了。”
“娘,給你打下手!”
“嗯!”
吳慧娘把切好的豬心和豬肚端了過來!
李晚晚先後將豬心和豬肚下鍋、翻炒。
沒一會兒,爆炒豬心和溜豬肚的香味也跟著飄了出來。
也就在這時,鍋裡米飯的香氣,籠屜上雞蛋糕和豬血的鮮氣,全都混在一起,從鍋蓋的縫隙裡飄了出來。
吳慧娘和李苗苗兩個人忍不住吸鼻子!
“米飯熟了,菜也好了,開飯!”李晚晚笑道。
吳慧娘立刻將大篩子翻過來,擦乾淨,當成了臨時的飯桌。
李苗苗則興奮地去掀鍋蓋。
鍋蓋一開,香味猛地撲面而來,香得李苗苗忍不住閉上眼,再次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簡首要香迷糊了!真是讓人慾罷不能!”
鍋裡的水汽散去,只見籠屜上的雞蛋糕蒸得顫顫巍巍,表面卻十分平滑。
旁邊的豬血也凝固成型,十分透亮,看起來同樣嫩滑。
李苗苗和吳慧娘也顧不上燙,一人端著一碗放到了篩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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