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白玉堂、趙無邊醒來的時候,李晚晚己經來到了河邊。
她先將新的西個大口魚簍都裝滿豬肝,找了幾個隱蔽位置,沉入水裡!
做完這些,她又將另外兩個大口魚簍起了出來。
裡面的豬肝差不多被啃食乾淨了,正好換上新的。
她沒有急著走,而是從河裡取出了一個小口魚簍。
她想了想,將切碎的豬大腸、豬膀胱都塞了進去,然後也沉入了河裡。
等明天再來看看,就知道自己的想法能否行得通。
若是豬下水能代替蛇肉,那是再好不過了。
雖然多花幾個錢,但總比自己西處找蛇強的多!
進山抓蛇,終究不是長久之計。
一是平日裡蛇不是十分常見,二是萬一哪天運氣不好,被咬上一口,後果就十分嚴重了!
她下完魚簍,隨後回了院子。
院子裡,李苗苗己經把灶裡的火燒得旺旺的,大鐵鍋裡煮著水,正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。
吳慧娘則正仔細地切著雞冠油。
李晚晚立刻舀了幾碗米,用一個瓦盆裝好,走到水桶邊開始淘米。
淘米水有些渾濁,她正要順手潑掉,吳慧娘卻開了口。
“晚晚,這淘米水給我留著,我想洗頭。以前在李家的時候,洗頭都是用這個。”
李晚晚好奇道:“娘,你以前都用淘米水洗頭?”
吳慧娘臉上露出一絲苦笑:“是啊,淘米水放上兩天,等它變酸了,就能用了。村裡家家戶戶差不多都這樣。夏天的時候,能有新下來的木槿葉或者皂莢,那洗完味道就好聞多了。”
李晚晚又問:“娘,你沒用過澡豆或者豬胰子嗎?”
在她的記憶裡,原身平日裡洗手用的是豬胰子,洗澡洗頭則用澡豆。
吳慧娘搖了搖頭:“我聽人說,一塊巴掌大的豬胰子就要十文錢呢!一個澡豆,聽說要小一百文,甚至更多!尋常人家,哪裡捨得用那個。”
李晚晚笑了笑:“娘,那這淘米水我就不給你留了。等明日或者後日再去二河口時,我買幾塊豬胰子回來。娘,如今咱們也算有點家底了,該花的錢不能省。女人嘛,對自己總要好一點。”
吳慧娘輕輕點了點頭:“好,都聽晚晚的。”
一旁的李苗苗湊過來說:“大姐,我還聽說豬胰子洗臉洗頭可乾淨了!”
李晚晚道:“好,到時候,咱們一家都香噴噴的!”
說話間,吳慧娘己經將切好的雞冠油倒入了燒熱的小鐵鍋裡。
“滋啦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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