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累。我再看看。”
劉小麗伸出手，輕輕摸了摸小雨桐的臉。她的皮膚很嫩，像剝了殼的雞蛋。小雨桐動了動嘴唇，像是在找奶喝。劉小麗笑了。
“像你。你小時候也這樣。”
劉天仙笑了，握住媽媽的手。
江傲從外面走進來，手裡端著一碗粥。他把粥放在床頭櫃上，俯下身，在小雨桐額頭上親了一下。
“雨桐，爸爸在。”
小雨桐動了動手，像是在回應他。江傲的眼眶又紅了。
“你又哭？”劉天仙笑了。
“沒哭。眼睛進沙子了。”
“病房裡哪來的沙子？”
江傲沒說話，把劉天仙摟進懷裡。
第二天，小雨桐被帶回了西山別墅。二十多個女人輪流抱著她，像是抱著一個易碎的珍寶。丫丫抱著她，她睡得很香。楊蜜抱著她，她打了個哈欠。張天艾抱著她，她睜開了眼睛。熱巴抱著她，她笑了——沒有牙齒的笑，像一朵花。
“她笑了！”熱巴激動得叫了起來。
“那是無意識的。”劉師師說。
“不是！她就是笑了！”熱巴堅持。
一屋子人笑成了一團。
劉小麗站在旁邊，看著外孫女被這麼多女人寵愛著，笑了。她想起自己當年一個人帶劉天仙的日子——沒有幫手，沒有依靠，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。現在不一樣了。現在有女兒，有女婿，有二十多個姐妹。小雨桐比她媽媽幸福多了。
“媽。”劉天仙叫她。
“嗯？”
“你在想什麼？”
“在想你小時候。”劉小麗笑了，“你比雨桐難帶多了。天天哭，夜裡不睡覺，非要我抱著才肯睡。”
“那你累不累？”
“累。”劉小麗的眼眶紅了，“但現在想想，值得。”
劉天仙握住媽媽的手，沒說話。
那天晚上，江傲在“一家人”群裡發了一條訊息：“雨桐出生了，六斤八兩，母女平安。”
丫丫秒回：“恭喜恭喜！”
楊蜜發了一個笑臉：“江傲當爸爸了。”
張天艾發了一個大笑的表情：“曹賊有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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