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有多強？”
葉塵想了想：“比你想象的強一點。”
“強一點是多少？”
“大概……”葉塵看向院子裡打滾的大黃，“能保護你。”
沈清雪盯著他看了很久。
“葉塵，我不管你有什麼秘密，也不管你瞞著我什麼。但從今天開始，你別想再一個人扛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是你老婆。”沈清雪一字一頓，“雖然這三年我對你不好，但法律上我就是你老婆。你要保護我是你的事，我也有權知道真相。”
葉塵皺眉：“很危險。”
“我不怕危險，我怕被矇在鼓裡當傻子。”
“清雪——”
“別叫我名字，”沈清雪打斷他，“叫老婆。”
葉塵愣住。
“你不是一首想讓我叫你老公嗎？”沈清雪臉上浮現一絲紅暈，“從今天開始，我叫你老公，你也別叫我名字。咱倆是夫妻，不是陌生人。”
“老婆。”葉塵叫了一聲，有點彆扭。
“嗯。”沈清雪應了，也有點彆扭。
兩人對視一眼，都笑了。
“行了，”沈清雪擦掉眼淚，“你去餵雞吧，我要冷靜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葉塵轉身往外走。
“老公。”
他停住。
“謝謝。”
葉塵沒回頭，擺擺手，走進院子。
沈清雪看著他的背影，眼淚又掉下來。
這個男人，在她家當了三年廢物，每天被罵，被嘲笑，被當成空氣。他明明有通天的本事，卻甘願受這些屈辱，只是為了保護她。
三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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