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土雞中的戰鬥雞
靈獸宗的人走了，沈家大廳陷入死寂。
沈國棟癱坐在太師椅上，額頭冷汗還沒幹。沈母王秀蘭雙腿發軟，扶著牆才沒坐到地上。院子裡那隻灰撲撲的土雞正悠閒地刨土，好像剛才一嗓子吼退三頭變異妖獸的不是它。
“老……老公。”
沈清雪的聲音有些發抖。
葉塵回頭看她。這個高傲了三年的女人，此刻眼眶泛紅，嘴唇微微顫抖。
“你養的這些……到底是什麼？”
“雞啊。”葉塵說，“土雞，下蛋用的。”
沈清雪咬住下唇。
她沒再追問。三年了，她第一次意識到，這個男人嘴裡說出來的每一句話，都可能藏著天大的秘密。
“葉塵。”
沈國棟終於緩過勁來，站起來時椅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“剛才靈獸宗的周長老說……說你身邊這些妖獸，是上古神獸後裔？”
“岳父大人，”葉塵笑了笑，“您覺得我家大黃像神獸嗎？”
沈國棟一愣。
那條癩皮狗正趴在院子角落，後腿還蹬了蹬，好像在夢裡追兔子。
“不像。”沈國棟老老實實說。
“那就是了。”葉塵點頭，“靈獸宗的人見識短，看見個厲害點的雞鴨鵝就大驚小怪，您也跟著起鬨？”
王秀蘭眼睛一亮：“你是說，那些不是神獸？”
“媽，”葉塵撓撓頭，“神獸能讓我每天給它們喂剩飯？”
王秀蘭鬆了口氣，拍拍胸脯：“我就說嘛，一個吃軟飯的——”
“閉嘴！”
沈清雪突然呵斥。
王秀蘭愣住，沈國棟也愣住。三年來，沈清雪從未為葉塵說過一句話。
“爸，媽，你們先出去。”
“清雪——”
“出去。”
沈國棟拉著王秀蘭往外走，到門口時回頭看了葉塵一眼，眼神複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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