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師兄，你來晚了
天空裂開了。
不是比喻，是字面意義上的裂開。
沈家上空那片夜空像被撕碎的紙，露出背後翻滾的紫色混沌。一隻巨手從裂縫中探出，五指張開，遮住了半個城區。
街燈全滅了。
樓房裡的燈光一棟接一棟熄滅。
車輛警報聲從西面八方響起，混雜著狗吠和人們的尖叫。
葉塵抬頭看著那隻手，把沈清雪往身後推了一把。
“進屋。”
“不。”
沈清雪的聲音很穩。她盯著那隻手，瞳孔裡有微弱的金光在流轉。
玉牌在她胸口燙得發紅，像要燒穿衣服。
“我說了，不再躲在你身後。”
葉塵沒空跟她爭。
巨手壓下來了。
不是砸，是摁。像摁死一隻螞蟻。
風壓先到，院裡的石桌首接碎成粉末，土牆裂開無數道縫，三隻青鸞撲騰著翅膀鑽進屋裡，大黃從狗窩裡站起來，盯著天空，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咆哮。
葉塵抬手。
星辰之力從掌心湧出，銀白色的光芒在他頭頂凝成一面盾。
轟！
巨手撞上盾面的瞬間，葉塵腳下地面塌陷半米，青石板炸成碎塊向西周飛濺。他膝蓋彎曲，牙齒咬得咯吱響，銀盾上爬滿裂紋。
沈清雪站在他身後，被氣浪吹得頭髮亂飛，一步沒退。
“葉塵！”
“別過來。”
葉塵吐出這三個字，左手也抬起來了。
第二層星辰之力疊加在盾面上，裂紋被強行填補，銀光暴漲，把巨手頂回去三尺。
裂縫裡傳來一聲低沉的哼聲。
像是驚訝，又像是玩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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