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打不過他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林淵說得理所當然。
“但你更打不過。我剛才看了，你星辰之力才煉到第五重，連第七重都沒到，上去就是送菜。”
“我好歹還能撐三分鐘。”
他從懷裡掏出一塊玉牌，扔給葉塵。
“拿著這個，去蒼狼山脈，找上古封印裡的東西。”
“找到之後，你就能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。”
葉塵接住玉牌，入手冰涼，上面刻著一個複雜的陣法圖案。
“你呢？”
“我？”
林淵笑了，把酒葫蘆擰開灌了一口，抹抹嘴。
“我替你擋一會兒。”
“三分鐘夠不夠？”
葉塵盯著他看了兩秒，把玉牌收進懷裡，拉起沈清雪的手。
“走。”
沈清雪被他拽著往屋裡跑，回頭看了林淵一眼。
那個青衫男人站在院子裡，左手酒葫蘆，右手黑劍，抬頭看著裂開的天空，背影單薄得像一張紙。
她腦海裡閃過另一個畫面——
同樣的背影，站在萬丈懸崖邊，面前是遮天蔽日的黑影，他回頭笑了一下，說“主上，屬下先行一步”。
頭更疼了。
玉牌燙得像烙鐵。
葉塵拉著她衝進屋裡，大黃和三隻青鸞跟在後面，門關上的瞬間，外面傳來一聲巨響。
林淵的聲音從外面傳來，帶著笑意。
“黑桃K，上次追了你三千里，這次看你往哪跑！”
天空炸了。
紫色的雷電從裂縫裡劈下來，地面劇烈震動，房屋像紙盒一樣搖晃。
葉塵把沈清雪按在牆角，雙手撐在她兩側，用身體護住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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