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天空巨眼，帝尊的凝視
裂縫撕裂天空。
不是之前那種細小的裂口，而是像有人用刀從內部劃開世界的皮肉。
葉塵抬頭，瞳孔驟縮。
裂縫邊緣，五根手指粗細的裂紋向西周蔓延，每一道裂紋裡都湧動著暗紅色的光。那光芒不像是從外界照進來的，更像是某種活物的血液在流動。
沈清雪在他懷裡動了動。
“葉塵……”
她的聲音很輕，像是剛從深水裡浮上來。
葉塵收緊手臂，沒有回答。他的目光死死釘在那道裂縫上。
裂縫在擴大。
不是緩慢地張開，而是像被什麼從另一側猛地撕開——
一聲悶響。
半座城市的燈光同時熄滅。
葉塵感覺到腳下的地面在震動，不是地震，是某種低頻的轟鳴從天空壓下來。那聲音不大，卻能鑽進骨頭裡，讓人的牙齒髮酸。
然後，那隻眼睛出現了。
剛開始只是一個暗紅色的點，藏在裂縫最深處的黑暗中。葉塵以為自己看錯了，但那光點確實在變大，像有什麼東西正從深淵裡浮上來。
三秒。
只用了三秒，那隻眼睛就填滿了整道裂縫。
不，不是填滿。
是裂縫太小了，根本裝不下它。
眼睛的邊緣擠進裂縫，將裂口撐得更開。天空中傳來類似玻璃碎裂的聲音，裂縫向兩側延伸，一首延伸到肉眼看不見的遠方。
葉塵終於看清了那隻眼睛的全貌。
瞳孔是豎著的，暗金色，表面密佈著蛛網般的血絲。虹膜的顏色在不停地變化——黑、紫、深紅、暗金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翻湧。最恐怖的是瞳孔深處，葉塵看見了一座城市的廢墟，看見了大地上跪伏的無數人影，看見了天空中墜落的燃燒著的巨獸屍體。
那些畫面不是幻象。
是記憶。
是這隻眼睛親眼見證過的世界的死亡。
沈清雪體內的青鸞蛋開始劇烈震動。
葉塵感覺到懷裡的身體在發燙，不是正常的體溫升高，而是有什麼東西在沈清雪體內甦醒，試圖對抗來自天空的壓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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