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 章
院子裡的風有些冷。
靈堂上的白幡被吹得獵獵作響。
岳母用柺杖重重拄著地。
“你幹出這種醜事,還想分我們宋家的家產?做夢。”
沈嘉佑趕緊附和。
“媽說得對。晚秋打拼下來的公司,絕不能落到一個外人手裡。更何況是個不清白的外人。”
我看著沈嘉佑那張偽善的臉。
記憶不由自主地回到晚秋剛住院的那段日子。
那天我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熬了一整夜。
第二天清晨,沈嘉佑提著個保溫桶假惺惺地來了。
他連病房門都沒進。
只在門口問我:“姐夫啊,大姐這病看著玄乎。她名下那些股份,有沒有提前立個字據什麼的?”
當時我滿心都是晚秋的病情,根本沒心思理他。
後來晚秋病重,轉進無菌艙。
他來得更勤了。
不是送湯,是帶著律師來,試圖讓晚秋在昏迷中按手印。
這些事,岳父母全都知道。
但他們偏心二女兒,選擇裝瞎。
眼前的字再次浮出。
【忍住噁心。】
【他現在手裡拿的流水,有一筆是關鍵。】
【讓他念十一月二十號那筆。】
我收回思緒,看向沈嘉佑手裡的票據。
“二姐夫,既然你不願念酒店記錄。那就唸轉賬記錄吧。”
沈嘉佑警惕地看著我。
“你又想耍什麼花招?”
“查賬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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