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油油的百元美鈔。 像瀑布一樣傾瀉而出。 瞬間堆滿了一整張圓桌，甚至溢位邊緣，掉在地毯上。 一紮一紮的，全是連號的新鈔。
這是出國前，陸長淵嫌換外匯麻煩，直接讓人從瑞士銀行拉來分發給她們的“零花錢”。 每人一百萬美金，純現金。
李大嬸、趙大媽也跟著走上前。 “嘩啦！” “嘩啦！” 幾個編織袋同時傾倒。
幾百萬美金的現金山。 在燈光的照耀下，散發著令人窒息的金錢味道。
幾個法國女導購呆若木雞。 她們引以為傲的奢侈品門店。 在這一刻，被這群中國大媽用最簡單、最粗暴的現金流。 直接砸穿了地板。
“這個，這個，還有那個長得像個桶的。” 王大媽指著貨架上的包包，大手一揮。 “全給我包起來！” “不，不用包了！直接扔我蛇皮袋裡！”
導購們嚥了口唾沫，雙腿發軟。 她們平時接待的那些貴婦，買個幾萬歐元的包還要刷卡分期。 這幫大媽，直接拿美金砸臉？
店長連滾帶爬地衝了出來。 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，腰彎得快要貼到地上了。 “尊貴的客人們！請稍等！我們馬上為您打包！” 店長恨不得親自給大媽們提編織袋。
半個小時後。 整個LV旗艦店。 被青水村的大媽們像秋風掃落葉一樣，洗劫一空。 連櫥窗裡的展示品都沒留下。
王大媽拎著裝滿限量版包包的編織袋，走到門口。 她掂量了一下手裡的袋子。 轉頭對李大嬸抱怨。 “這洋人的玩意兒就是不結實。”
“這皮子軟趴趴的，看著還不如我趕集買的那個竹筐耐造。”
“這要是裝兩斤土豆，不得把底漏了？”
李大嬸深以為然地點點頭。 “就是，看著花裡胡哨的。” “回去給我孫女裝書本湊合用吧。”
跟在後面的法國店長聽到翻譯的話。 眼角劇烈抽搐。 幾十萬歐元一個的限量版鱷魚皮鉑金包。 大媽們嫌棄它不如竹筐結實，拿去裝土豆和書本？
陸長淵看著大媽們滿載而歸，滿意地笑了笑。 “行了，買完了去吃飯。” “這附近有家三星米其林，味道還湊合。”
一行人拎著編織袋，走進了香榭麗舍大街最頂級的米其林餐廳。
餐廳裡燈光昏暗，放著優雅的古典樂。 大媽們一進去，大嗓門瞬間打破了寧靜。
“這啥破地方，黑咕隆咚的，連個燈都不捨得開亮。” “服務員！來兩頭大蒜！有大蔥沒！”
陸長淵包下了整個大廳的一半座位。 大媽們坐下後，對著那些精緻但分量J少的法餐指指點點。 大口吃肉，高聲談笑。
就在這時。 隔壁桌。 一個穿著考究西裝、戴著金絲眼鏡的法國老頭，猛地把手裡的刀叉摔在盤子上。 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他是法國著名的美食評論家，也是這家米其林餐廳的常客。
他站起身，指著青水村的大媽們。 用英語大聲斥責。 “野蠻！粗魯！” “這是高雅的用餐場所！你們這種吃相，簡直是對美食的侮辱！”
“中國人就是沒有素質！你們不配坐在這裡！”
他的聲音很大，吸引了餐廳裡所有人的目光。 不少外國食客也跟著露出鄙夷的神色。
陸長淵放下手裡的刀叉。 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。 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戾氣。
他剛準備站起身，教教這個老外什麼叫大夏國的“素質”。
突然。 “汪！”
一直趴在陸長淵腳底下的老黃狗。 猛地從桌底鑽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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