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佛物理系終身教授？” “麻省理工材料學院院長？”
陸長淵端著茶杯的手頓在半空。 視線掃過跪在泥地裡的幾個外國老頭。
銀髮老頭抬起頭，滿臉堆笑。 那張在《時代》雜誌封面上出現過無數次的嚴肅面孔，此刻擠滿了諂媚的褶子。 “是的，陸先生！”
“我們看到了網上的影片，那發光的桃肉，那打破物理常識的微觀結構！”
“那是神之粒子！是開啟人類永生密碼的鑰匙！”
老頭激動得唾沫星子亂飛。 “我們花了一千萬美金，才在黑市上買到一點點桃花泥的碎末。” “只在顯微鏡下看了一眼，我們的世界觀就徹底崩塌了！”
他雙手合十，像是在向上帝祈禱。 “求您收留我們吧！” “我們不要任何科研經費，所有的專利署名權全歸您！”
“只要每天……不，每星期能讓我們吃上一口那發光的桃子。”
“我們這幫老骨頭，就是死在您的實驗室裡也值了！”
旁邊幾個同樣掛著諾貝爾獎光環的老教授，跟著連連點頭。 生怕陸長淵不答應。
鐵絲網外。 那些被淘汰出局的年輕學生，還有圍觀的媒體記者。 全部石化。
手裡的攝像機“啪嗒”一聲掉在地上，鏡頭摔得粉碎。 沒人去撿。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，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。
【我特麼沒聽錯吧？】 【哈佛終身教授，麻省理工院長……這幫人平時在學術界橫著走，連各國元首都得客客氣氣請他們。】 【現在跪在泥地裡求職？還自帶乾糧不要工資？】
【就為了吃一口桃子？】 【這世界太魔幻了，陸爹的學校不是野雞大學，是神仙培訓班啊！】 【國內那些嘲諷的專家呢？出來走兩步？人家諾獎大佬都來倒貼打工了！】
陸長淵把茶杯放在桌面上。 他看著這幾個老頭，眉頭微微皺起。
“不給工資？” “還要包打掃實驗室衛生？” 陸長淵摸了摸下巴，像是在認真思考這筆買賣的划算程度。
“你們這歲數，掃地要是閃了腰，算不算工傷？” “我這可是正經學校，不壓榨老年勞動力。”
銀髮老頭急了。 “不酸！我們腰一點都不酸！” 他猛地從地上站起來。 為了證明自己的身體素質。
這位七十多歲的諾獎得主，當著幾萬人的面，硬生生地做了一個劈叉的動作。
“咔吧。” 大腿根部傳來一聲清脆的骨骼摩擦聲。 老頭疼得直冒冷汗，卻依然強撐著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。 “陸先生，您看我這柔韌性，掃地絕對沒問題！”
陸長淵實在沒眼看。 他揮了揮手。 “行了行了，起來吧。”
“既然你們這麼有誠意。” “我也不是什麼小氣的人。” “實驗室你們隨便用。” “至於桃子……” 陸長淵指了指後山那片金光閃閃的桃林。 “每天管飽。”
“只要你們不怕補過頭流鼻血就行。”
幾個老教授一聽這話。 激動得原地蹦了起來。 “謝謝陸先生！謝謝校長！” “我們這就去準備課件！這就去洗燒杯！”
他們連身後的助理都不管了。 提著裝滿精密儀器的手提箱，像一群搶到了糖果的孩子。 一窩蜂地衝進了桃花大學嶄新的實驗大樓。
陸長淵看著他們狂奔的背影。 打了個哈欠。 免費的高階黑工，就位了。 以後系統裡掉出來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圖紙，總算有人能幫忙翻譯成凡人能看懂的文字了。
……
訊息傳出的當天下午。 大夏國學術界，地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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