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嘴仗多累啊。” 陸長淵打了個哈欠。 手指在手機螢幕上飛快地划動了幾下。 介面停留在瑞士銀行那長長的一串零上。
他抬起頭，看了蘇清寒一眼。 “這幫學閥不是喜歡在什麼《自然》、《科學》上發文章罵我嗎？” “那我就把這些破雜誌社全買下來。”
“以後他們想發文章，得先看看我高不高興。”
蘇清寒愣住了。 手裡的檔案“啪”的一聲掉在茶几上。 “買下來？” 她瞪大了眼睛，看著躺在沙發上的陸長淵。 “那些可是全球最頂尖的學術期刊！”
“背後都有百年的財團和學術機構支撐。” “這根本不是錢的問題，這是壟斷了全球學術界的話語權！”
“你以為是去菜市場買兩斤白菜嗎？”
陸長淵沒接話。 他直接撥通了那個帶倫敦腔的越洋電話。 按下了擴音。
“戴維。” 陸長淵的聲音平淡如水，透著一股理所當然的慵懶。 “去查一下全球排名前十的學術期刊。” “《自然》、《科學》、《柳葉刀》之類的。”
“不管背後是誰控股。” “拿錢砸。” “砸到他們鬆口為止。” “一天之內，我要這些雜誌社的絕對控制權。”
電話那頭，瑞銀大中華區首席法務官戴維。 連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。 “明白，陸先生。” “您的萬億離岸資金池已授權開啟無限額併購模式。”
“二十四小時內，為您完成全球學術話語權的交割。”
“嘟。” 電話結束通話。 陸長淵隨手把手機扔在茶几上。 翻了個身，繼續閉上眼睛補覺。 “行了，問題解決了。”
“蘇校長，出去的時候幫我把門帶上，順便把空調調低兩度。”
蘇清寒呆呆地站在原地。 她看著這個男人的背影，感覺自己的認知再次被碾壓成渣。 解決學術界的聯合抵制。 不需要公關，不需要開記者會辯論。
直接用最簡單粗暴的降維打擊。 把對方的“喉舌”買下來。
這叫什麼？ 這叫釜底抽薪。
……
十個小時後。 大洋彼岸的歐洲和北美，還在深夜。 但全球金融圈和學術界，已經經歷了一場史無前例的十二級大地震。
華爾街。 某跨國出版集團的董事會會議室裡。 幾個白髮蒼蒼的董事，看著面前那份高達五百億美金的強制收購協議。 手抖得連鋼筆都握不住。
“五百億美金……就為了買一個《自然》雜誌的控股權？” “瘋了！這絕對是瘋了！” “籤！馬上籤！這價格比我們集團的市值還要高出十倍！”
“不籤明天他們就能做空我們的母公司！”
同樣的場景，在倫敦、在柏林、在紐約同步上演。
那些原本高高在上、號稱不為金錢折腰的百年學術機構。 在絕對恐怖的資金海嘯面前。 連一個回合都沒撐住。 紛紛舉白旗投降。
第二天清晨。 大夏國，京城。 某一流學府的常務副校長辦公室。
副校長正端著一杯J品龍井，哼著京劇小曲。 心情大好。 “這會兒，那所野雞大學估計已經被教育部的查封令給貼上了吧。” 他得意地笑了笑。
開啟電腦，習慣性地登入全球學術聯合網。
準備欣賞一下，自己昨天聯合幾位泰斗，在《科學》雜誌上發表的那篇抨擊“修仙偽科學”的重磅文章。
頁面載入完成。 副校長端著茶杯的手，猛地一僵。 滾燙的茶水灑在褲襠上，燙得他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。 “嗷——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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