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風一吹,那根狗尾巴草搖搖欲墜。 毛茸茸的草尖上,沾滿了灰塵。
“就拿你試試水吧。” 陸長淵坐直身子。 伸出右手,食指隔空指向那根狗尾巴草。
“系統。” “扣一千氣運值。” “點化它。”
【叮!一千氣運值已扣除。】 【萬物點化,執行中。】
一道常人肉眼無法察覺的金光。 從陸長淵的指尖彈射而出。 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微小的漣漪。 “嗖”的一聲。 沒入了那根乾枯的狗尾巴草中。
下一秒。
奇蹟,在破磚縫裡發生了。
原本枯黃、隨時會折斷的草莖。 以一種J其恐怖、違背了生物學常識的速度。 瘋狂暴漲!
“咔咔咔——” 伴隨著細微的纖維撕裂聲。 那根狗尾巴草。 在短短三秒鐘內,從不到十釐米,直接長到了一米多高!
不僅是高度的變化。 它的形態。 也發生了徹底的異變。
枯黃的葉片脫落,取而代之的。 是一根根如同紅瑪瑙般晶瑩剔透、粗如成人手指的管狀莖葉。 在月光的照射下。 這些管狀莖葉的內部,竟然流轉著絲絲縷縷暗紅色的粘稠液體。
就像是封存著某種活著的血液。
而原本毛茸茸的草穗部位。 徹底消失。 化作了一個拳頭大小、呈現出半透明網狀結構的紅色結晶體。
一陣夜風吹過。
一股J其濃郁、帶著某種奇特腥甜氣息的香味。 從那個紅色的結晶體中散發出來。 瞬間。 瀰漫了整個正屋的院子。
這香味。 不僅沒有讓人覺得噁心。 反而帶著一種能夠直擊靈魂的滋補感,聞一口,彷彿渾身的毛孔都在歡呼雀躍。 每一個細胞都在貪婪地吸收著空氣中的分子。
“咔噠。” 正屋的木門被人推開。
蘇清寒穿著一件白色的真絲睡袍。 手裡端著一個青花瓷的托盤。 托盤上,放著兩碗剛熬好的熱氣騰騰的白粥,和幾碟精緻的小菜。
她本來是看陸長淵在院子裡折騰了半天,怕他餓了,端點夜宵出來。
剛跨過門檻。 蘇清寒的腳步就硬生生地釘在了原地。
她那雙平日裡總是透著清冷的鳳眸。 此刻。 瞪得渾圓。 鼻翼快速抽動了兩下,貪婪地嗅著空氣中那股奇異的腥甜香味。
“長淵……” 蘇清寒的視線。 越過陸長淵。 死死盯在牆角那株足有一米多高、散發著微光的紅色植物上。
她常年混跡於省城和京城的頂流圈子。 什麼稀世珍品沒見過。 但這股味道。
蘇清寒手裡的托盤微微傾斜。 一滴熱粥灑在了她白皙的手背上,她都渾然不覺。
她指著那株植物。 聲音因為J度的震驚,甚至帶上了一絲破音。
“你院子裡……” “怎麼會有J品血燕窩的味道?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