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後山食堂報到。” “洗碗。” “一天三頓,十萬個盤子。”
陸長淵語氣慵懶,卻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。 “油汙洗不乾淨,或者摔碎一個盤子。” “我就把你切成八塊,扔進後院湖裡喂那群變異食人魚。”
伊萬愣住了。 洗碗? 他堂堂全球第一殺手組織的頭目。 那雙捏碎過無數個國家要員脖子的手。 現在。 要去給一群老頭和學生洗盤子?!
屈辱感在他心頭一閃而過。 但緊接著,就被劫後餘生的狂喜徹底淹沒。 能活命! 別說洗盤子,就算讓他去舔馬桶,他也心甘情願!
“我洗!我一定洗得乾乾淨淨!” 伊萬瘋狂磕頭。 “謝謝陸爺賞飯吃!我這就去報道!”
他連那個裝滿五十億美金的密碼箱都不要了。 從地上爬起來,連滾帶爬地朝著後山食堂的方向狂奔而去。 那速度。 比他當年在西伯利亞躲避特種部隊追殺時還要快。
……
院子裡恢復了清淨。 陸長淵坐回太師椅上,端起那碗已經有些溫熱的豆腐腦。 繼續吸溜。
蘇清寒穿著一身修身的黑色職業套裝。 手裡拿著一份關於桃花科技海外擴張的報表。 她看著剛才那一幕,眉頭微微蹙起。
“長淵。” 蘇清寒走到石桌旁坐下。 “你把這些華爾街巨頭、外國總裁、現在還有國際殺手頭子。” “全都留在村裡幹雜活。”
她看著後山那群在菜地裡揮汗如雨的“勞改犯”。 “雖然你用武力鎮住了他們。” “但這就像在村裡埋了一堆定時炸彈。”
“我平時要去省城或者京城開會,總覺得有些不放心。”
“萬一他們背後的勢力再搞什麼小動作……”
蘇清寒沒有說完。 但她眼底的擔憂,卻真真切切。 她不怕商場上的明槍暗箭。 但這種動輒動用反器材狙擊槍和僱傭兵的暗殺。
確實讓她這個從小在法治社會長大的女總裁,感到了一絲後怕。
陸長淵嚥下嘴裡的豆腐腦。 放下勺子。
他看著蘇清寒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,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疲憊和擔憂。 心裡沒來由地軟了一下。
“怕什麼。” 陸長淵伸出手,揉了揉她的頭髮。 把她梳得一絲不苟的髮型揉得有些凌亂。
蘇清寒瞪了他一眼,拍開他的手。
“這幫廢物翻不起什麼浪花。” 陸長淵打了個哈欠。 “不過你既然不放心。” “行吧。”
他拍了拍胸脯。 “正好昨天系統升級,給了我點新玩意兒。” “我給你安排兩個貼身保鏢。”
蘇清寒愣了一下。 “保鏢?” “你打算把暗衛分給我?” “趙叔手底下那些人,一個個長得凶神惡煞的,我帶著他們去開會,別人還以為我是黑社會大姐大呢。”
“暗衛?” 陸長淵嗤笑一聲。 “那幫大老粗,懂什麼叫貼身保護。”
他轉過頭,衝著村口的方向吹了一聲J其響亮的口哨。
“出來吧。”
話音剛落。 兩道J其詭異的殘影,從村口那棵百年老槐樹的樹冠上。 如落葉般,悄無聲息地飄然而至。
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。 連大黃狗都沒有察覺到任何氣血的波動。
兩個女人。 穩穩地落在了蘇清寒的面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