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排隊的眾人,聽著這段狗血的豪門恩怨。 看向劉玉鳳的眼神,瞬間從忌憚變成了鄙視。 原來是個拋夫棄女的勢利眼。
劉玉鳳被當眾揭開老底。 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像個調色盤。
“你……你個不孝女!” 她惱羞成怒,尖銳著嗓子咆哮起來。 “我那是為了追求更好的生活!我有什麼錯!” “沒有我把你生下來,你能有今天嗎!”
“我現在是你名義上的媽!大夏國講究個孝字當頭!” “你要是不給我錢,不給我辦戶口,我就在網上曝光你!”
“說你有了有錢男人就不要親孃!我看你們桃花科技的股票還要不要了!”
她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,開始撒潑打滾。 雙手拍著大腿。 “沒天理啦!女兒出息了不認娘啦!” “陸長淵!你個縮頭烏龜給我滾出來!你就是這麼教你老婆的嗎!”
“嘎吱。” 一輛灰不溜秋的農用電動三輪車。 從莊園裡面慢吞吞地開了出來。 停在蘇清寒的身邊。
陸長淵穿著白背心,嘴裡叼著一根剛拔下來的狗尾巴草。 從車上跨下來。
他掏了掏耳朵。 看著在地上打滾的劉玉鳳。 打了個哈欠。
“這又是從哪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?” 陸長淵轉頭看向蘇清寒。 “碰瓷的?”
蘇清寒咬著牙,眼底閃過一絲難堪。 “她是我生理學上的母親。” “跑來要錢,要戶口的。” “長淵,對不起,給你惹麻煩了,我馬上讓人把她轟走。”
陸長淵聽到“生理學上的母親”這幾個字。 動作頓了一下。
他吐掉嘴裡的狗尾巴草。 眼神里那股子慵懶的勁兒,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 取而代之的,是看死人一樣的冰冷。
他走到劉玉鳳面前。 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你要曝光我老婆?” 陸長淵的聲音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。
劉玉鳳看著這個穿著塑膠拖鞋的男人。 以為他怕了。 趕緊從地上爬起來,拍了拍屁股上的土。 “沒錯!你要是識相,馬上給我卡里打一千億!”
“再給我孫家在特區裡劃幾塊核心地皮!” “不然,我讓你們名譽掃地!”
陸長淵摸了摸下巴。 嘴角扯出一抹令人骨髓發寒的冷笑。
“趙叔。” 他沒有看劉玉鳳,直接轉頭。
“在。”趙鐵柱拎著旱菸杆走過來。
“把這個滿嘴噴糞的女人,還有她帶來的狗。” 陸長淵指著劉玉鳳和那兩個保鏢。 “全部剝光了。” “扔出江南省的地界。”
劉玉鳳臉上的得意瞬間僵死。 “你……你敢!我是京城孫家的人!”
陸長淵根本不搭理她。 他從大褲衩的口袋裡摸出那部舊手機。 撥通了瑞士銀行大中華區法務總監戴維的電話。
按下擴音。
“戴維。” 陸長淵看著驚恐萬分的劉玉鳳。 “查查京城那個叫孫家的,在幹什麼買賣。”
電話那頭,鍵盤聲飛快敲擊。 “陸先生,查到了。” “京城孫家,主營進出口醫療器械,總資產大約一百五十億大夏幣。”
“一百五十億。” 陸長淵嘆了口氣。 “這年頭,要飯的門檻都這麼低了嗎。”
他抬起眼皮。 “十分鐘。” “我要看到孫家破產清算的新聞,掛在全球所有媒體的頭版頭條上。” “連一條底褲都別給他們留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