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點活幹？” 蘇清寒看著陸長淵那副摩拳擦掌、準備去殺人的樣子。 秀眉微蹙。 “你又想幹嘛？” “暗網那些懸賞，我已經讓法務部聯合跨國網警去處理了。”
“你那空天母艦剛回來沒兩天，別又開出去嚇唬人。”
陸長淵掏了掏耳朵。 “法務部？” 他輕嗤一聲。 “那幫拿錢買命的亡命徒，你跟他們講法律，他們只當你在唸經。”
“哥，嫂子說得對。” 一道清脆的女孩聲音從偏房傳來。 陸寧穿著她那件標誌性的紅黑格子襯衫，踩著兔子拖鞋。 頭髮亂得像個雞窩，手裡抱著一個銀灰色的金屬頭盔。
從門裡走了出來。
“現在的暗網，早就學精了。” 陸寧推了推厚重的黑框眼鏡，眼底閃過一絲駭客獨有的驕傲。
“他們啟用了量子加密洋蔥路由，連我的追蹤程式都費了點功夫才扒出他們的真實IP。”
“你就算開著母艦去轟，也就是炸死幾個代理人。” “幕後的金主，早躲進防核掩體裡了。”
陸長淵看著堂妹手裡那個造型科幻的頭盔。 打了個哈欠。 “那你有什麼高見啊，駭客祖宗。” “總不能看著他們懸賞我家大黃，我還在家磕瓜子吧。”
陸寧嘿嘿一笑，露出兩顆小虎牙。 她快步走到石桌前，把那個金屬頭盔重重地拍在桌面上。
“暴力解決不了根本問題。” 陸寧拍了拍頭盔外殼，發出清脆的金屬聲。 “這可是我和那幾個諾獎老頭，熬了半個月才搓出來的跨時代產品。”
“【桃花神經元全息接駁終端】。” “戴上它。” “我保證，那些殺手不僅沒空來找咱們的麻煩。”
“還會心甘情願地，在網路裡給我們當免費勞動力。”
陸長淵挑了挑眉。 他拿起那個頭盔，在手裡掂了掂。 挺輕。 材質像是用變異桃花木的提取物混合了某種輕量化金屬。
“全息遊戲？” 陸長淵來了點興致。 “VR那種糊弄人的玩意兒？”
“VR？”陸寧滿臉嫌棄地翻了個白眼。 “哥，你太侮辱我們的技術了。” “這可是直接攔截視神經、聽覺神經和痛覺神經訊號的深層腦機介面！”
“百分百痛感模擬！五感俱全！” “你在裡面吃個桃子，現實裡的胃酸都會跟著分泌！”
陸長淵摸了摸下巴。 “聽起來有點意思。” “這遊戲叫什麼？砍怪升級？還是星際爭霸？” 他最近打主機遊戲正覺得無聊，如果真有這種完全沉浸的爽遊。
進去開個無雙割草，倒是不錯。
“你試試就知道了。” 陸寧催促道，眼睛裡閃爍著某種惡作劇得逞的光芒。
陸長淵也沒猶豫。 直接把頭盔扣在了腦袋上。 按下側面的啟動按鈕。
“嗡——” 一陣J其輕微的電流聲在耳畔響起。
陸長淵只覺得眼前一黑。 緊接著。 一股失重感襲來，彷彿整個人從高空墜落。
“唰！” 強烈的陽光刺破了黑暗。 泥土的腥氣、混合著青草的味道，毫無防備地灌進了陸長淵的鼻腔。 耳邊甚至能聽到清脆的鳥鳴。 微風拂過臉頰，帶來了真實的涼意。
陸長淵睜開眼。
沒有賽博朋克的未來都市。 也沒有手持巨劍的惡龍。
入眼所及。 是一片荒蕪、乾裂的黃土地。 烈日當空，烤得地面直冒熱氣。
陸長淵低下頭。 他發現自己身上那件標誌性的白背心不見了。 取而代之的。 是一件粗糙的、打著補丁的麻布短打。 腳上踩著一雙破草鞋。 腳趾頭還露在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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