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今日阿奶都變得那麼的慈祥了,怎麼就又變回原樣了。
今天他下田幹農活,還在幻想著,要是以後阿奶這樣就好了。
哎,也才沒多少個時辰啊,阿奶又變回以前那樣了,又開始欺負他們了。
宋二田走到趙小蘭身旁:“小蘭,怎麼了?是娘又對你做了什麼了嗎?”
看到自家丈夫回來了,趙小蘭的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流,她鑽入了他的懷裡:
“二田,娘把咱們都趕出灶房了,我剛才說要下糙米,做野菜糊糊,她都不讓我做,咱們今晚怕是喝不上一口糧食了。”
她不是一個好吃懶做的女人,要是苦了自己也就罷了,可她肚子裡,還有宋家的子孫呀!
身為婆母,對她再怎麼有意見,也不該這個時候這麼做。
想著想著,她又想起婆母對她孃家做過的事,眼淚就流得更多了:“彩禮那事,我都己經嚥下去了,可娘為什麼還要這麼對我?”
宋二田見趙小蘭還對那事耿耿於懷,他也忍不住揪心了起來:“小蘭,你不要怪我娘,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,如果我有本事,又怎麼會讓你受委屈。”
在娶趙小蘭的時候,宋家本就得給五兩銀子的彩禮,可原主卻說:“哎呀,我們現在家庭狀況也不好,要不這樣吧,就讓他們兩個先成親,一個月後,我再補上那五兩銀子的彩禮。”
可這麼一說,就拖了十年。
宋夏花都己經十歲了,原本給趙家的五兩銀子彩禮,宋家仍然沒有兌現。
從而導致,趙小蘭回孃家從不敢白天的時候去的,就是怕趙家村的人過來嘲諷她,是一個倒貼嫁人的。
宋二田也知道自己對不住趙小蘭,只好時不時跑到趙家幹活,又或者是秋收的時候過去,幫忙收糧食。
他知道自己拿不出錢來,讓自家媳婦抬不起頭來做人,只好多幹些活,好讓岳父、岳母的心裡舒坦一點。
宋大山見二房哭哭啼啼的模樣,他也是有些心裡不舒服,他們這些子孫都己經做的夠孝順了,為什麼娘還要把他們逼得那麼的絕?
在灶房裡忙活的江清月,根本沒料到外頭己經亂成一鍋粥了。
她巡視了一下灶房,看來這兩個兒媳還是挺能幹的,將柴火擺放的整整齊齊,原本佈滿了灰的陶罐鐵鍋也都刷得乾淨。
現在的灶房看起來,也沒有那麼逼仄了。
只剩下半斤精米,要是全都煮了的話,那肯定是不夠吃的了。
吃慣了清湯寡水,突然就吃乾飯,那肯定對胃也很不好。
她先是倒出半斤糙米,在淘鍋裡淘洗後,多倒些水,大火燒開。
糙米沒有泡過的話,煮起來要比較久一點。
古代用柴火煮飯是比較快的,煮糙米粥的話,大概煮個西十分鐘就夠了。
剩下的時間,她就來處理今天整回來的河蝦、小魚,河蝦和小魚也不過半截小指頭的大小。
河蝦就不用處理了,但那些小魚,江清月還是選擇拔掉了魚頭,這樣做出來的餅子,也能減少腥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