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他們絮絮叨叨的時候,江清月啪的一聲打開了灶房的門:“你們愣在這裡幹什麼?還不趕緊進去洗碗筷。”
說著,她就一手提著一鍋糙米粥,一手捧著河蝦小魚煎餅,走了出來。
宋大郎踮著腳尖,想要看看阿奶手上捧著的是什麼吃食,可發現食物都用蓋子給蓋住了。
聽到江清月這麼說,所有人都往灶房裡扎堆洗碗筷,實則繼續私下嘮叨著。
等所有的人都上桌後,江清月才將糙米粥和河蝦、小魚煎餅的蓋子拿開:
“今晚就喝糙米粥和煎餅,現在我來分飯。”
聽到她這麼說,宋大山還傻乎乎地質問了起來:“娘,你要將這些給我們吃嗎?”
“咋的啦?你是不想吃嗎?還是嫌棄老孃做的不好吃?”江清月回懟了一句。
宋大山連忙搖頭如撥浪鼓:“不是,不是,兒子不是不想吃,就是認為娘做的這頓飯也太奢侈了,娘,你該不會將那袋精面,全都做完了吧!”
李秀琴一臉的星星眼:“娘,這是假的吧!你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呀!”
這個大兒媳簡首就是補刀王。
江清月覺得兩人有點傻,不過也傻得挺可愛的,她裝作兇狠的模樣,將勺子反過來敲了敲他們兩人的腦袋:“就你們話多,以後沒我吩咐,你們不許說話。”
宋大山和李秀琴立馬捂住了嘴巴,生怕再惹江清月不高興。
江清月給他們每人分了一碗糙米粥,然後說:“粥我都己經給你們分好了,那個餅子,你們每人拿一塊。”
趙小蘭看著碗裡的糙米粥,也太濃稠了,根本就看不到碗底,跟中午的那一頓粥,簡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她原本還想問點什麼,但看到宋大山和李秀琴吃了癟,也就不敢說了。
畢竟,江清月最是討厭她這個兒媳了。
進門了那麼多年,她成天頂撞婆母,對方又怎麼可能不討厭她呢!
原主還總說:“趙小蘭,你就是個悍婦,有你這樣的兒媳頂撞婆母的嗎?早知道你是這樣的德行,我絕不讓二田娶你進門。”
那時候的趙小蘭也是個敢說話的,她首接雙手叉著腰回懟江清月:“什麼叫娶我進門?說好給我家五兩銀子彩禮,你倒是給呀!每次我跟你說起彩禮,你就裝聾作啞,我回孃家都不敢白天回去,只敢晚上偷摸回去。”
每次提起這事,她就委屈的不得了。
大嫂孃家雖然也跟江清月鬧得不好,但也沒像她這麼丟臉,連彩禮都被江清月給騙去。
趙小蘭的彩禮會被原主給忽悠,是因為所有人都認為,原主都給了大嫂完的五兩銀子彩禮,她這個二兒媳,肯定也少不了。
至少,趙小蘭家人是這麼想的。
說好了成親後的一個月補上,哪知,原主是個不講道德的。
過去十年了,那五兩銀子彩禮也沒能補上,可把趙小蘭給氣得夠嗆。
這十年來,她的胸口都有一股氣在頂著。
江清月喝了一口糙米粥,感覺自己又能活過來一點了,最起碼,她今晚做的糙米粥,還能填飽肚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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