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他們的道歉,江清月也鬆開了自己的手,惡狠狠地盯著他們兩人:“要是再讓我看到你欺負我家孫子,就沒有這麼好說話了。”
宋狗蛋和宋鐵栓哭著就往自己的家裡跑,生怕這個老巫婆又逮著他們開打。
他們沒想到自己一個10歲,一個都12歲了,還要被人打屁股,這說出去,不得被人給笑話死。
江清月讓幾個孫子過來:“你們呀,以後被欺負就該這樣,揍死他們,知道沒有?大郎、二郎、夏花,你們幹得對,只有一家人團結,別人才不會欺負你們,知道嗎?”
宋大郎也不管江清月生不生氣了,將自己心裡藏著的憋屈,通通抖了出來:
“阿奶,他們以前也都是這麼說我們的,可那時候……你說我們惹事,所以,我們就不敢這麼回擊他們了。”
江清月根據原主的回憶,就有些不懂了。
說原主是窩裡橫,又不太對。
畢竟,她是村霸。
可為什麼別人家的孩子欺負她家孩子,她能視而不見呢!
難不成,她天生就愛折騰家人和外人的勁?感覺這個性格就是恨天恨地啊,就是不恨自己。
收回好了思緒,江清月首面回應宋大郎這個問題:“大郎,我知道你們以前受過了很多委屈,但現在開始,你們就不必受那樣的委屈了,他們敢罵你,你就罵回去,他們敢打你們,你們就打回去,知道嗎?”
她不想再替原主解釋“阿奶以前做錯了,現在己經想明白了”這些廢話。
多說多錯,不解釋就沒有錯。
宋夏花上前插嘴:“阿奶,我們以後真的不用再慣著狗蛋和鐵栓他們了嗎?”
江清月點了點頭:“你們以後也沒必要慣著他們,好了,就摸了一點小河蝦和小魚,溪邊應該會有田螺的吧!咱們摸點田螺回去炒著。”
宋夏花撓了撓腦袋:“阿奶,你摸田螺回去炒著吃?”
“是啊,不行嗎?”江清月反問。
“不是不行,就是田螺沒什麼人吃,味道也有些腥啊,咱們村裡的人很少會摸這些回去吃的。”
聽到宋夏花這麼說,江清月的眼睛亮了亮,這麼美味的東西居然沒人吃,這也太浪費了。
“好,夏花、大郎、二郎,你們在溪邊摸田螺,那個田螺最好要大的,越大越好,記住了啊,千萬不要摸到那個福壽螺,那個可不能吃的,你們知道福壽螺長啥樣嗎?”
宋夏花第一個舉手:“阿奶,我知道,田螺的屁股是尖尖的,福壽螺的屁股是扁扁的,我們可是知道的呢!”
見自家妹妹這麼積極回應,宋大郎也舉手回應:“阿奶,我也知道,福壽螺是不能吃的,我們懂得怎麼分辨田螺跟福壽螺的。”
站在一旁絞著衣角的宋二郎感覺壓力十分大,主要他這個大姐、大哥說話太活躍了。
他不說點什麼,似乎沒那麼好。
想起上次,江清月說他不開口說話就是沒禮貌的孩子,他也舉起了自己的小手:“嗯……我、也會。”
看到宋二郎主動開口,江清月覺得這孩子還挺好玩的,還是有進步的嘛!
從一開始的只會搖頭、點頭,現在還會說點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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