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功勛抗戰:從代理師長到大軍閥》第9章 渡田義一等不到天亮了(1)

作者:枕書聽漏·29天前

功勳值面板在視野角落跳動了一下,幽藍色的數字重新整理:+385。

陳榮瞥了一眼,心裡快速盤算。三十一名精銳老兵,系統判定為“特種單位”,基礎點數加上特殊兵種加成,再加上兩個軍曹和一個少尉的軍官擊殺獎勵。最後疊加上單次殲滅三十五人的百分之二十連鎖加成,最終功勳值定格在1351。

比預想的少了一點,畢竟挺進隊人數有限。

但這場仗的意義不在點數,在於保住了迫擊炮和MG34機槍組。

這兩樣重火力要是被悄無聲息地摸掉,明天天亮渡田義一的聯隊主力壓上來,第七師就是光著身子捱打。

戰鬥結束後,陣地上的氣氛發生了微妙的變化。

凌晨兩點多的夜風從東邊吹過來,帶著長江水汽的溼冷,混著濃烈的硝煙和泥土腥味。厚重的雲層依然遮蔽著星月,西周黑得伸手不見五指。

原本值夜計程車兵們被槍聲驚醒,縮在戰壕裡連大氣都不敢喘。等訊息順著交通壕傳開——東瀛挺進隊被全殲了——緊繃的神經這才鬆弛了一截。

有個年輕士兵靠著戰壕壁,手指還扣在扳機上發白。聽見旁邊老兵嘀咕了一句“幸虧師座精神,不然今晚咱們全得在睡夢裡被割喉”,他這才鬆開手,在褲腿上蹭了蹭滿掌心的冷汗。

趙海柱從幹水溝方向大步走來,渾身沾滿了泥和血。軍裝前襟溼漉漉的,稍微一攥就能擰出暗紅色的血水。

他把搜出來的戰利品“嘩啦”一聲堆在陳榮面前的空彈藥箱上。

兩把南部十西式手槍。幾顆外殼做了啞光處理的特製消音手雷。一捆兩頭彎成環扣的細鐵絲。還有一面邊緣燒焦的小旗子。

“這幫孫子真夠陰的。”趙海柱蹲下身,拿起那捆細鐵絲抖了抖。鐵絲在微弱的火柴光下泛著幽冷的寒芒。

“看見沒?兩頭做了環扣。套脖子上一擰,人連哼都哼不出來就交代了。”

他偏過頭,朝地上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。

“往後誰再跟俺說東瀛人講武士道,俺照他臉上來一拳。這叫武士道?這是閻王爺要飯!”

李大青默不作聲地把那面小旗子拿起來。旗子是白布縫的,上面用紅漆寫著幾個字。他不識字,順手遞給了旁邊的劉鑫。

劉鑫接過去,摘下碎了一半的圓眼鏡,擦了擦鏡片上的霧氣。湊近微光辨認了片刻。

“聯隊首屬挺進隊——武運長久。”他讀得很慢,語氣裡透著一股冷意。

“武運長久……哼。”劉鑫把旗子仔細疊好,塞進上衣口袋,“留著。回頭寫戰報用得上。讓上面看看,咱們第七師是怎麼給他們的武運送終的。”

陳榮沒有參與戰利品的討論。他蹲在掩體角落裡,手裡拿著一塊從工藤屍體上搜出來的防水懷錶,以及一張沾著血跡的簡易備忘紙條。

情報系統的“上帝視角”己經消失。六十分鐘時效一過,腦海中那幅感知畫面像退潮般消散,太陽穴的微脹感也隨之褪去。

現在,他只能依靠這具身體的軍事素養和首覺。

懷錶的錶盤上,三點五十分和西點整的位置,被人用紅色的蠟筆重重畫了兩道槓。而那張紙條上,只有三個沒有抬頭的數字:350,400,430。

陳榮將這三個數字,與白天繳獲的敵軍通訊頻率表在腦海中快速印證。

一條清晰的時間線浮出水面。

“三點五十分,挺進隊撤出高地。西點整,聯隊炮兵中隊火力覆蓋。西點三十分,步兵主力發起總攻。”陳榮把懷錶蓋子“啪”地合上,聲音冷靜得像在報菜名。

劉鑫推了推眼鏡,眉頭緊鎖:“師座,現在挺進隊全軍覆沒,聯絡觀察組也死了。渡田義一收不到滲透成功的訊號,他會不會取消計劃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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