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衡只比這個侄兒大五歲,沈越小時候不懂輩分,跟在後頭一聲聲叫哥哥,叔侄這些年也確實親厚。
二少開口求,二爺便應了。
侍從原以為,無非是客客氣氣說明情由,多給寧姑娘些補償,再將人送回鄉下。
誰料接回來就留下了,如今連新衣也備上了......
姑娘固然生得出眾,可這到底是二少未過門的妻子,二爺如此照拂,又是為何?
他再想想,倒有些替二少惋惜,若當初晚走一日,看到了寧姑娘,怕是趕也不肯走。
沈衡放下湯匙,像是終於想好了:「春夏秋冬都備,首飾也選些合她用的。
」
侍從還未來得及應,又聽他補了一句:「天冷了,她院中的炭,照我這裡的份例送。」
這一趟回話下來,侍從的問題非但沒少,倒又添了許多,揣著一肚子不解退了出去。
5.
衣裳首飾送到時,我還不敢信,自己只送過一回吃食,竟得了這樣多的回禮。
料子漂亮,首飾也精巧,拿在手裡,我越發覺得未婚夫是個嘴上不說、心裡卻有我的人。
那我更該主動些了,於是日日做點吃的往他那裡送。
尋常糕點做得多了,我又想照著他的身子配幾樣藥膳,可要用什麼,得先把過脈才好定。
好容易等他忙過那陣,能每日按時回府,我便去找他。
守門的侍從見是我,神情和第一次接食盒時一樣,好似我做了什麼不得了的事。
這又怎麼了......我來看看未婚夫,有什麼不成?
人是讓我進了,那侍從卻把門敞得大大的,冷風一個勁地往裡鑽。
沈衡索性起身合上門,我才不覺得背上發涼。
茶剛遞到手裡,他便問:「在府中住得可慣?有什麼缺的,只管說。」
「都好,就是總見不著你。」
他忽然嗆了一下,偏過臉咳個不停,我連忙起身,撫著他的背替他順氣。
「這是怎麼了?可嗆著了?」
「不礙事......你坐。」
沈衡擺手,示意我回去坐好,另一隻手仍擱在桌邊。
我方才就留心到這雙手,如今離得近了,越看越覺得好看,竟不由自主地伸手搭上去。
指尖摸到腕間,我才猛地想起自己這趟的來意,忙把手指放正,按住他的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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