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了那天病房裡那三個人。
不是巧合!
這些事都是顧安然做的!
他居然對許知言做了這種事!
一股巨大的愧疚和恐慌蔓延,她來不及去找顧安然對峙。
猛地站起來,跑到許知言宿舍樓下。
“你來了。”
張宿管聲音從身後響起來。
“他走之前留了些東西,說如果有人來找,就給她。”
宋時雨接過來的時候手在抖。
最上面是那條圍巾,底下是那隻馬克杯。
還有拍立得,以及她送的所有東西…
宋時雨蹲下來,再也沒站起來。
他丟掉了關於她的一切!
他真的離開她了!
宋時雨忽然想起他拉黑她的那天晚上。
她在陽臺上站了很久,覺得他小題大做。
她沒聽見任何一聲告別,他也沒打算讓她聽見。
宋時雨站起來往外跑。
紙箱翻在腳邊,銀戒指滾出來撞在牆角叮叮兩聲。
她跑到輔導員辦公室,門開著,老師正在整理檔案。
“老師——”她撐著門框喘氣,“許知言呢?他去哪了?”
輔導員抬頭看了她一眼,表情淡淡的。
“你不知道?”他把檔案合上,“他退學了。”
宋時雨扶著門框的手慢慢滑下來。
她靠在走廊的牆上,整個人順著牆面往下滑,蹲在了地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