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家,除了她買給我的那些禮物,再也找不到一絲我存在過的痕跡。
盛安歌徹底慌了。
她衝回客廳,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那堆整齊的物品。
名牌手錶、袖釦、領帶夾......
在最頂端,壓著那份張律師寄來的離婚協議書。
旁邊,是那枚折射著冷光的結婚鑽戒。
她顫抖著手,拿起那份協議。
上面赫然簽著我的名字:“謝斯年”。
字跡清晰,沒有絲毫猶豫,甚至連筆鋒都透著決絕。
“不可能......這不可能......”
盛安歌喃喃自語,手裡的協議紙被她捏得變了形。
她猛地掏出手機,撥打我的號碼。
“對不起,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。”
冰冷的機械女聲一次次敲擊著她的耳膜。
她立刻換了微信,發過去的訊息旁邊,出現了一個鮮紅的感嘆號。
我把她所有的聯絡方式,刪得乾乾淨淨。
就在這時,門口傳來密碼鎖開啟的聲音。
楚子慕提著一個保溫桶走了進來,臉上帶著無辜溫柔的笑。
“安歌姐,我看你晚上沒怎麼吃東西,特意給你熬了點海鮮粥......”
他的話在看到滿屋狼藉和盛安歌鐵青的臉色時,戛然而止。
“怎麼了?姐夫還沒回來嗎?”他故作驚訝地四下張望。
“他平時不是最懂事了嗎,今天可是叔叔的生日,他怎麼這麼不知輕重,大晚上的去哪了......”
“閉嘴!”
盛安歌猛地轉過頭,雙眼猩紅地盯著他,像是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。
楚子慕被她這副模樣嚇了一跳,手裡的保溫桶差點沒拿穩,滾燙的粥撒了一點在手背上。
“安、安歌姐,你怎麼了?我只是關心姐夫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