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孩子圍在旁邊，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都不說話。
明懷瑾憋了半天，小聲問：“爹爹，這個姐姐要在咱們家住多久？”
李蓮花想了想：“大概要住一陣子。她受了傷，需要養傷，也需要時間想想以後的事。”
明聽瀾點點頭，認真地說：“那我把我的小毯子分給她一半。”
明修遠沒說話，只是默默去倒了一杯溫水，放在玉秋霜枕邊。
夜色漸深。
蓮花樓靜靜停駐在玉城外偏僻的地方。
第二天一早，玉城炸開了鍋。
玉家二小姐離家出走的訊息傳遍了大街小巷。
戲做得挺足。
李蓮花在茶樓聽了一上午閒話，回來時表情微妙。
明菲正在給玉秋霜喂藥，玉秋霜已經醒了，只是還虛弱得很。
她靠在軟枕上，聽李蓮花和明菲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外面的傳聞，臉色蒼白，手指攥緊了被角。
“是他……”她啞著嗓子開口，“玉穆藍……他要殺我……”
明菲拍了拍她的手背：“我們知道。”
玉秋霜抬眼看向她，又看向李蓮花，眼眶漸漸紅了。
“為什麼……你們要救我？”
李蓮花蹲下身，與她平視，語氣很平淡：“因為你不該死。”
玉秋霜怔怔地看著他，眼淚終於滾落下來。
明聽瀾從旁邊探出腦袋，遞給她一塊帕子，小聲道：“姐姐不哭，我爹爹很厲害的，沒人能欺負你。”
明懷瑾也跟著點頭：“對！我爹可厲害了！那個什麼針，根本打不著他！”
明修遠沒說話，只是默默把溫水往前推了推。
玉秋霜看著這三個孩子，又看看李蓮花和明菲，眼淚流得更兇了。
但她攥著被角的手，漸漸鬆開了。
接下來的日子，玉秋霜在蓮花樓裡養傷。
她很少說話，常常一個人發呆，偶爾會盯著窗外出神。但明聽瀾去給她送點心時，她會扯出一個笑容；明懷瑾在她面前吹噓“我爹有多厲害”時，她會認真聽著；明修遠遞給她書時，她會說謝謝。
慢慢地，她開始肯多說幾句話了。
有一晚，她對明菲講起了她的經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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