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身，甩了甩袖子，朝明菲和孩子們走去。
“菲菲，我們去附近逛逛。”
明菲點點頭，牽起明聽瀾的手。
三個孩子好奇地回頭看了一眼那幾個大人，然後乖乖跟著爹孃往裡走。
直到這一家五口走遠了，張慶獅才收回目光。
他的視線在明菲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瞬，眼底閃過一絲異樣的光。
“那女人雖然蒙著面，”他壓低聲音，對身邊的人說，“看身段，絕對是美人……”
話沒說完。
“哎呦——！”
他猛地捂住嘴，鮮血從指縫間滲出來。
一顆牙落在地上，沾著血，滾了兩圈。
李蓮花的聲音遠遠傳來，不大，卻清清楚楚地鑽進每個人耳朵裡：
“再敢胡言亂語，送你下去。”
張慶獅捂著嘴，臉色煞白，再也不敢吭聲。
周圍幾人面面相覷，沒人敢出聲。
走遠了些，明懷瑾偷偷回頭看了一眼，湊到明菲耳邊小聲說：“孃親，那個壞人被打掉了牙！”
明菲“嗯”了一聲，沒多說什麼。
明聽瀾牽著李蓮花的手，仰頭問：“爹爹，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呀？什麼獨戶道，什麼金幡？”
李蓮花低頭看她，笑了笑：“一些江湖黑話。等你們長大了，慢慢就知道了。”
“那我們現在能知道嗎？”明懷瑾湊過來。
“現在？”李蓮花想了想，“現在你們先記住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出門在外，嘴巴要嚴。”他頓了頓，語氣淡淡的，“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們爹孃這麼好說話。”
三個孩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
明菲在旁邊聽著，唇角微微彎起。
——這人，教孩子倒是教得挺順口。
“喂，李蓮花！”他幾步追到跟前，氣喘吁吁，“你剛才說的那些話——什麼獨戶道、什麼扛金幡——到底什麼意思？”
李蓮花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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