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一個少年飛了進來。
十四五歲的模樣,面具遮住了上半張臉,沒被遮住的下半張臉唇紅齒白,微微還有點嬰兒肥。
明菲眼睛微微眯起。
她湊到李蓮花耳邊,聲音壓得更低:“縮骨的笛飛聲。”
李蓮花幾不可察地點點頭。
“還挺可愛。”明菲評價道。
李蓮花:“……確實。”
明菲轉頭看他,眼裡帶著笑意:“一會兒讓孩子們跟他多玩玩。”
李蓮花愣了一下,隨即明白過來——自家媳婦這惡趣味,真是一點沒變。
“他這樣肯定不會暴露身份,”明菲理所當然地說,“機不可失,失不再來。這麼好的機會,你難道不想逗逗他?以後可沒這機會了。”
李蓮花聽著媳婦的話,心想:上一世我怎麼沒想到呢?感覺錯過了全世界。
那邊,衛莊莊主已經介紹完了“新來的小兄弟”,招呼眾人往蒼鹿苑入席。
明菲輕輕拍了拍三個孩子的肩膀,示意他們看向那個孤零零站在人群邊緣的少年。
“那個小哥哥多孤單,”她語氣柔和,“你們多跟他玩玩。”
三個孩子齊齊點頭,目光落在那少年身上,已經開始盤算怎麼跟他交朋友了。
素手書生的名頭在這地界太盛,加上李蓮花下午露的那一手,明菲和孩子們坐在席上,竟沒人敢說什麼。
座位便成了這樣:三個孩子將縮骨的笛飛聲夾在他們之中坐著,一邊是明懷瑾一邊是明聽瀾,然後小聲地跟他說話。
明菲和李蓮花分坐孩子們兩邊,明菲身邊挨著方多病——這少年不知是有意無意,正好把明菲和對面那些人隔開了。
衛莊莊主挨著李蓮花依次落座,其他人擠在桌子對面。
三個孩子湊在一起對著笛飛聲嘀嘀咕咕的,也不管笛飛聲會不會回應。
笛飛聲埋頭吃飯,筷子動得飛快,對那些竊竊私語充耳不聞。
但他的耳朵尖,分明紅了一點。
明菲看在眼裡,唇角微微彎起。
李蓮花也看見了,心裡默默道:阿飛啊阿飛,你也有今天。讓你天天纏著我比武。
酒過三巡,眾人開始議論一品墳的事。
酒意漸濃,張慶虎的目光開始不安分起來,越過桌子,落在明菲身上。
那目光太過直白,帶著令人作嘔的意味。
明菲恍若未覺,繼續夾菜。
”……子娘位這“,著笑嘿嘿,起然忽虎慶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