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乾站在一旁,聽著兒子這些話,臉色慘白如紙。
方多病聽得目瞪口呆,手裡的力道都鬆了幾分。
他看看郭禍,又看看郭乾,腦子裡亂成一團——這父子倆,怎麼一個比一個瘋?
笛飛聲靠在遠處一棵老槐樹上,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。
他的目光在郭禍和郭乾之間來回掃過,最後落在李蓮花身上,眼神里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情緒。
——這人的嘴,果然毒。
郭禍繼續說著,像打開了話匣子,再也收不住:
“許娘子……你以為她是怎麼死的?那天你殺獅魂,她受驚墜入蓮池溺亡——我親眼看見的!我親眼看見她掉下去,看見她掙扎,看見她……沉下去!”
“還有王娘子!她也是我殺的!我用你殺人的手法,把她推進蓮池!”
他笑起來,笑得瘋狂又淒厲:“我殺她們,都是模仿你的手法!我要讓你嚐嚐被人栽贓的滋味!我要讓你也嚐嚐被壓得喘不過氣的感覺!”
方多病的嘴巴張成了圓形。
他看看郭禍,又看看郭乾,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——這一家子,都是什麼怪物?
笛飛聲依舊面無表情,但他的眼神冷了幾分。
郭乾踉蹌後退一步,扶住身邊的老槐樹才勉強站穩。
他聽著兒子內心的想法,聽著兒子殺人的原因,臉上滿是痛苦和悔恨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張了張嘴,卻說不出完整的話。
明菲從暗處走出來,站在郭禍面前。
月光落在她身上,將她整個人鍍上一層清冷的銀光。
“郭禍。”她開口,聲音平平,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。
郭禍抬頭看她。
“你不過就是個懦夫。”
郭禍一愣。
明菲繼續道:“你恨你父親逼死你母親。那你作為兒子,你為你母親做了什麼?”
郭禍的嘴唇動了動,說不出話。
方多病在旁邊瘋狂點頭——明姐姐說得對!
“你不想著強大起來,扳倒你父親,保護你母親,讓他不能再對你指手畫腳?”明菲的語氣越來越冷,“你不是不想,你是不敢。”
“你只敢將你的恨意轉嫁到弱者身上——那些無辜的女子,比你更弱,所以你才敢對她們下手。”
”。樣兩麼什沒,親父你跟你“:頓一字一,頓了頓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