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”郭禍嘶吼,“我跟他不一樣!”
“不一樣?”明菲冷笑一聲,“你敢說,你在設計殺害王娘子和威遠鏢局大小姐的時候,沒有感受到控制他人的快感?”
郭禍的臉扭曲起來: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方多病看著他那副模樣,忍不住小聲嘟囔:“明明就有……”
笛飛聲難得地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帶著一絲“你終於說了句人話”的意味。
“如果沒有,”明菲的聲音冷得像冰,“那為什麼王娘子死後,沒人發現是你做的,你又故技重施?”
郭禍張了張嘴,卻說不出反駁的話。
明菲繼續道:“郭禍,你爹逼你娶威遠鏢局大小姐,不管出於什麼目的,你可以私下聯絡她,把事情說清楚。興許女方主動把婚退了——而不是為了你心中那點齷齪,去害一個無辜的女子。”
一直沉默的威遠鏢局大小姐忽然開口,聲音清冷:
“我要是知道郭家是這個樣子,我根本就不會嫁過來。”
她站起身,看著郭禍,眼中沒有恐懼,只有厭惡:
“我受父母寵愛,上門求娶的人絡繹不絕。要不是你爹誠意十足,你又長得不錯,我根本不會同意這門親事。”
方多病在旁邊小聲補了一句:“現在知道了也不晚……”
郭禍的臉色徹底灰敗下去。
明菲看著他,忽然道:“與你相愛的那個女子,也是個可憐人。”
郭禍猛地抬頭:“你憑什麼這麼說?!”
“你父親還在,壓在你頭上。等你父親不在了,身上的大山沒了——”
明菲的聲音很輕,卻像一把刀,“你覺得以你現在的所作所為,那女子今後的下場,會不會和你母親一樣?”
郭禍的嘴唇顫抖:“不可能……我愛她……”
方多病忍不住插嘴:“你愛她?你愛她還在這兒殺別的姑娘?”
笛飛聲輕輕“嗤”了一聲。
那一聲“嗤”很輕,但在寂靜的夜色裡格外清晰。
郭禍整個人一僵。
明菲繼續道:“不,你不愛她。也許有一點點吧。”
她低下頭,對上郭禍的眼睛:
“但她,還有那些被你殺害的無辜女子——都不過是你報復你父親、反抗你父親的工具罷了。”
郭禍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,癱軟在地上。
月光下,他蜷縮成一團,喃喃道:“不是的……不是的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