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上方的石匾刻著兩個大字——下關。
東君跳下車轅，仰頭看了一會兒：“我們這就到了？師父，我們不是要去雪月城嗎？怎麼這上面寫著下關？”
南宮春水從雲樓裡踱出來，揹著手看了看城門：
“這座城啊，以前叫大長和。雖然名字裡有一個‘大’字，實際上它很小很小。此處地處偏僻，風景優美，與世無爭。”
“後來來了四位絕世之人於此隱居，卻又陰差陽錯吸引了越來越多的人前來定居。這座城也就越來越大，最後分成了上下兩城——上關和下關。”
他頓了頓，“上關風，下關花，蒼山雪，洱海月。後來人們就把這上下兩關統稱為雪月城。”
他看了明菲一眼，又繼續道：
“那四位絕世之人中，唯有一名劍仙有一脈後代留下。人們推舉這位後代成了雪月城城主，到如今，是一名女子。這女子喜歡紅色，眉心一點硃砂，面容絕世，劍法通天。”
明菲語氣聽不出什麼波瀾：“你倒是知道得挺詳細。”
司空長風和葉鼎之對了個眼神，都沒有出聲。
東君像是沒注意氣氛，自顧自地追問：“雪月城離天啟城這麼遠，師父你竟然這麼瞭解這座城？”
“都是聽說，聽說。”南宮春水擺了擺手。
“我怎麼沒聽說過？”東君還在嘀咕。
“你才入江湖多久？沒聽說過也正常。”
司空長風插了一句：“我常年行走江湖，也只聽說過雪月城，卻不知有這麼詳細的來歷。”
葉鼎之也跟著點頭：“我也沒聽說過。”
南宮春水掃了他們一眼：“你們——”
“有人來了。”玥瑤忽然開口。
一道紅色的身影從城牆上方翩然落下，衣袂翻飛如一片被風吹散的晚霞。
那人身量高挑，眉間一點硃砂，目光落在明菲身上，唇角彎了彎：“明菲。”
明菲放下茶碗：“洛水。”
東君愣了一下：“姑姑，你們認識？”
明菲看了看身邊那位紅衣女子：“介紹一下，雪月城城主洛水——就是方才你師父口中那位絕世女子。”
她又朝洛水道，“洛水，這是我侄子東君，這是我大徒弟司空長風，三徒弟葉鼎之，那位是東君的師侄。”
洛水簡單掃了一圈，點了點頭，隨即拉起明菲的手：“走，我們好久沒見了。”
兩人朝城門內走去。
東君站在原地，看著那兩道身影漸漸走遠，“姑姑，那我們呢？”
見明菲頭也不回，轉頭看向南宮春水：“師父，她倆就這麼走了，我們怎麼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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