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9 章
陳硯辭的調查結果在一個月後公佈。
由於學術造假證據確鑿，加上惡劣的道德作風影響。
學校作出了嚴肅處理：撤銷陳硯辭副教授職稱，解除聘用合同。
那個曾經在頒獎典禮上光芒萬丈的青年學者，徹底成了一個身敗名裂的笑話。
我聽說這個訊息的時候，正在新開的花店裡整理一束香檳玫瑰。
父親坐在輪椅上，在店門口曬太陽。
他恢復得不錯，臉色紅潤了許多，只是走長路還有些喘。
“唸啊，外面風大，我進去幫你剪花枝吧。”父親轉動輪椅進來。
我笑著拿過他手裡的剪刀。
“爸，您就安心坐著，這些粗活有店員幹。”
店裡的電視機正播著本市的新聞。
無意中，鏡頭掃過市中心的某個勞務市場。
我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螢幕的邊緣，出現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。
陳硯辭。
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羽絨服，手裡舉著一塊紙板。
上面寫著：代寫論文，專業翻譯，價格面議。
他原本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現在亂蓬蓬的，金絲眼鏡也換成了一副廉價的黑框。
曾經那種高高在上的溫和與從容，已經被生活磨得一乾二淨。
只剩下滿眼的疲憊和麻木。
“這不是......”父親順著我的目光看去，愣住了。
我平靜地換了個頻道。
“認錯人了，爸。”
後來，我從以前認識的一個學院老師那裡，聽說了陳硯辭的後續。
他被學校開除後，試圖去別的企業找工作。
但揹著背信棄義和學術造假的罵名，稍微有點規模的公司都不敢要他。
至於蘇婉清，在陳硯辭徹底破產的前一天，捲走了他僅剩的幾萬塊現金跑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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